這樣看來,那個男人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。
如此想著,他也如實說了:“那他業務能力應該也不怎么樣,否則怎么多年都沒能把你治好。”
“一一,要不你還是跟我過去看看,我聯系的那個心理醫生很厲害的。”
溫遇冷冷瞥他:“不勞你操心,我自己的身體,我自己清楚。”
“還有,再好心提醒你一下,我已經結婚了,麻煩你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,我老公會誤會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他拒絕得干脆。
去看心理醫生的事可以容后再議,但讓他遠離她這事,是萬萬不可能的。
陳江聿:“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,唯獨這件事不行。”
“而且你也別想甩掉我,”陳江聿賤嗖嗖的,“我手段可多著呢。”
“即便是以后我死了,我也會像鬼一樣纏著你。”
“你―――”溫遇被他氣到,又揚起手要打人。
只是這巴掌還沒完全落下去,陳江聿瞧見,便立刻主動將臉湊了上來。
溫遇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,無語又震驚地看著他。
他挑眉跟溫遇對視上:“一一,你下手輕點,把我打傷了倒是沒事,可別傷著自己的手了。”
見陳江聿如此做派,溫遇簡直大跌眼鏡。
這還是她認識的陳江聿嗎?
從前的陳江聿,打死都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的。
以前那個高冷傲嬌的陳江聿去哪了?
溫遇覺得,自從陳江聿知道她結婚了之后,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。
一開始像狗一樣纏人也就算了,甚至到現在都已經出現綠茶的秉性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哪個茶園進修了呢。
溫遇被他不要臉的操作刺激到,憤憤地收回手。
因為陳江聿總給她一種感覺,現在打他,倒像是在獎勵他的一樣。
但這個耳光沒扇到他臉上,溫遇實在是有些氣不過,于是趁他不注意時,往他腳上狠狠地踩了一腳
溫遇咬牙切齒:“有病。”
罵完之后,溫遇轉身就走。
一切來得猝不及防,陳江聿躲閃不及,左腳結結實實地挨了溫遇一腳。
鈍痛感傳來,他本能地悶哼了聲。
他看著溫遇氣鼓鼓的背影,唇角克制不住地往上翹起了一個弧度。
如此張牙舞爪的溫遇,當真是可愛極了。
―
初四下午,溫遇帶著溫悅去醫院進行了復查,又拿了一次藥。
從醫院出來后,她接到了薛雪打來的電話。
薛雪說有事要跟她說,現在去她家里找她,問她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回去。
溫遇說:“已經打到車了,預計四十分鐘后就可以到家。”
薛雪激動得不行,又強調了一次,讓她快點,說自己有重要的事要跟她分享。
見她如此興奮,溫遇還以為她又是遇到了什么有趣、勁爆的八卦要和自己分享。
結果溫遇回到家了之后才知道,確實是八卦,還是薛雪自己跟她男朋友商潮的八卦。
薛雪拉著溫遇在沙發上坐下,興致勃勃的跟溫遇講自己和商潮最近的發展狀況。
她講得事無巨細,其中包括她和商潮的親密事,比如他們在做的時候,商潮喜歡聽她叫他的名字。
溫遇聽得直翻白眼:“這種事你自己知道了就好了啊,跟我說干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