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輛車,陳江聿的第一反應是覺得很眼熟,但他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正思索時,前面的車子終于開始移動,他松開剎車往前開,不過幾步便又堵住。
這次正好與那輛黑色寶馬處在同一水平線上,出于好奇陳江聿又側頭看了過去,而后邢程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里。
原來這輛車是邢程的,之前邢程送溫遇回陳宅的時候,他遠遠的見過兩次,怪不得他覺得眼熟呢。
陳江聿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收回,沒把這莫須有的相遇當做什么緣分。
這時,路剛好也通了,陳江聿踩下油門往前面開,接下來一路無阻。
可就在他快要到藍調時,他又突然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。
他想也沒想,直接將車掉了個頭,重新開回了剛才那條路上。
邢程的車還停在那里,陳江聿將車隔了他一個位置停下來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是一家開在小區門口的蛋糕店。
店面不大,也很普通,陳江聿看了會,忽然自嘲地發笑。
他發覺自己真的是越來越神經了,邢程干什么管他什么事,他這么急切的去關注干什么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暗戀邢程呢?
陳江聿又譏諷地笑了聲,他正要發動車子離開,一個女人忽然推門從蛋糕店里面走出來。
她身上戴了圍裙,年齡二十七八左右,眼睛往他們這邊看了看。
這本來也沒什么,可怪就怪在,邢程在注意到那個女人的視線后,明顯地慌了下,條件反射的把頭埋低,往方向盤下方躲。
直到那個女人重新回了店里,邢程才又恢復原樣。
同為男人,陳江聿自然知道邢程這一系列動作的含義。
陳江聿咬了下后槽牙,眼眸半瞇起,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他一瞬不眨地審視著邢程,放在儲物槽里手機忽然傳來動靜,他拿起來打開一看,是賀季霖給他打來的語音通話。
他單手接起來,語氣不太好:“什么事?”
賀季霖神經大條,沒覺察出陳江聿的異常:“三哥,你到哪了,我等得花都快謝了。”
陳江聿還盯著邢程,眸光沉沉:“我不過來了,你自己喝吧。”
“別啊,我―――”他剛要說話,倏然想起來陳江聿說話的態度,“三哥,出什么事了?”
直覺告訴他肯定是發生什么事了,而且還不簡單,否則陳江聿不可能會這么生氣。
陳江聿倒也沒隱瞞:“我見到邢程了。”
“邢程?”賀季霖反應了下,“溫遇的老公?”
陳江聿把手機開了免提扔到儲物槽里,邊取出一支煙點燃,邊回答賀季霖:“是他。”
“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。”
賀季霖以為那個女人是溫遇,覺得他有病:“陳江聿你找虐呢,你沒事看人家秀什么恩愛?你―――”
他話沒說完,被陳江聿冷不丁的截斷:“那個女人不是溫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賀季霖懵逼了會,回過味來,“你是說,邢程背著溫遇在外面養小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