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雪還是不能接受:“可是你………”
“薛薛。”
酒吧里空氣悶熱,可溫遇卻感覺渾身冰冷。
“事情已經過去了,我跟他也已經結束了,人總得學會往前看,總糾結以前的事沒有意義。”
―
中途溫遇去了趟洗手間,出來的時候她接到了陳江聿打來的語音電話。
溫遇語氣不太好:“有事嗎?”
“我生病了,頭疼、嗓子疼…………”
“陳江聿!”溫遇咬了下牙,打斷,“有事說事,別拐彎抹角的。”
陳江聿嗓音淡了幾分:“來我家一趟,順便幫我買點藥。”
溫遇覺得可笑:“你沒長手嗎?你不會自己點外賣嗎?”
陳江聿:“懶。”
“那我幫你點,”說著溫遇點開美團,下單了幾款藥,“藥我給你點好了,以后這種事就別麻煩我了,我不是你的奴隸。”
陳江聿在擼貓,聽到這句話手上動作頓住,啞聲:“你是這么想的?”
溫遇沒管他,繼續說自己的:“而且我們已經分手了,以后不必要的時候還是不要聯系,免得引起別人誤會。”
陳江聿壓著火氣:“你就這么想跟我撇清關系?”
溫遇自顧自地說:“還有關于去你家給你做飯的的事―――”
“怎么,你要毀約?”
“不是,”溫遇頓了頓,才又繼續,“合約沒結束之前飯我還是會做,但我以后不會再陪你吃飯了。”
“我沒有這個意愿,更沒有這個義務。”
陳江聿目光微沉,拳頭不自覺地攥了攥。
他留她下來吃飯是為了誰啊,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。
陳江聿沉吟良久,說了一句與當初分手時差不多的話:“你確定?”
溫遇斬釘截鐵:“我確定。”
話落,兩邊都陷入了沉默。
光影綽綽,氣氛停滯,溫遇站在通風口,心被吹得冷透。
陳江聿舌尖頂了下左腮,把貓從腿上放下去,久久沒有出聲。
他點了根煙來抽,煙灰落到皮膚上,手指不自覺地顫了下。
就在溫遇以為他把電話掛了的時候,忽然聽見他說:“行,如你所愿。”
“飯你也不用做了,以后別他媽出現在我家里。”
―
自從上次跟陳江聿不歡而散之后,溫遇連續好幾天都沒再見過他,即使偶爾在家里碰到,兩人也裝作不認識,沒說過一句話。
因為做飯的約定被陳江聿單方面廢除,溫遇這陣子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。
這天下午下班,溫遇跟往常一樣,走路去地鐵站坐地地鐵回家。
快到地鐵口時,溫遇看到前方聚集了很多人,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,嘴里還在嘟嘟嚷嚷的說著什么,像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似的。
溫遇走近了才知道,是一個女人暈倒了,圍觀的行人交頭接耳、竊竊私語,但卻只是駐足觀望,沒人敢貿然上前。
溫遇撥開人群擠進去一看,瞳孔猛然睜大,不可置信地低語了聲:“黃檸!”
溫遇來不及多想,立刻撥打了120將人送往醫院。
好在黃檸只是低血糖暈倒,并沒有什么大礙,水吊到三分之一人就醒了。
她虛弱地睜開眼睛,溫遇看到她醒了,湊過去欣喜道:“你醒了黃檸。”
她轉頭,看到坐在床邊的溫遇時,憔悴的臉上立刻浮現出驚訝的神色:“溫遇?”
“你怎么在這?你什么時候回國的?是你送我來的醫院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