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清年,這座江湖、劍道的未來,就在你手中了……”
塵埃落定。
場外觀戰的人們,心情也像波浪一樣起伏不定。
老黃、徐封年、徐曉三人自然不用多說。
他們親眼目睹了蘇清年和李淳罡交手的全過程。
本來以為蘇清年臨場學會李淳罡的“兩袖青蛇”已經很神奇了,后來的發展更是讓他們震驚不已。
老黃忽然挺直了腰桿,臉上滿是驕傲和得意。
徐封年不解地問:“老黃,你得意個什么勁兒?”
老黃故作神秘地說:“世子你看,我的劍破不了清年真人的身前一尺,李劍神的劍也破不了,后來連天上仙人的劍還是破不了。”
“世子,你品,你細品!”
徐封年摸不著頭腦:“快說,別賣關子。”
老黃咧嘴笑道:“這么算下來,四舍五入,我是不是不比李劍神差?再舍一下,我老黃豈不是有仙人的資質?”
聽著老黃厚臉皮的話,徐封年一時語塞。
“照你這么說,我打不過大哥,李劍神也打不過,仙人也打不過,四舍五入,我豈不是等于李劍神,等于仙人了?”
老黃回頭驚訝地看了徐封年一眼,贊嘆道:“世子高見!”
不同于老黃和徐封年兩人的耍寶,其他人的震驚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他們都是半路被李淳罡“飛劍三千”的場面吸引來的。
本以為蘇清年面對李淳罡的三千飛劍會輸,沒想到蘇清年的“大河劍意”竟比三千飛劍還強。
本以為到此為止了,沒想到李淳罡又使出了淬煉六十年的“劍開天門”。
竟然真的一劍劈開了天門,還引來了天上仙人的震怒。
然而,就在這種情況下,這堪稱人間無敵的“劍開天門”,居然連蘇清年身前一尺的距離都破不了,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,更別說戰勝他了。
這還沒完,最后天上仙人含怒出手,超越人間武者極限的一劍,竟然也破不了蘇清年的身前一尺。
回想這一切,眾人不禁對李淳罡那句“身前一尺我無敵,仙人臨凡亦不及”深表贊同。
趙息摶長嘆一聲說道:“武當蘇清年,當真可以天下無敵了。”
“就算稱不上攻擊無敵,至少防御無敵是當得起的。”
“就憑這一手‘身前一尺’的絕技,恐怕只有真正的仙人全力出手,才有可能破開。”
“可是,就算破開了,誰又能保證蘇清年沒有其他底牌呢?”
趙息摶心中思緒萬千:“看來,這次離陽之行結束后,回龍虎山一定要向師兄弟們說明,武當已經勢不可擋,以后萬萬不能再把武當視為敵人了。”
趙息摶暗自松了口氣,心想:“還好蘇清年他們不是來跟我搶徒弟的,不然我這把老骨頭,肯定爭不過他。”
“幸好昨天沒沖動,真跟蘇清年動手的話,我怕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還是老老實實守著我的寶貝徒弟吧。”
趙息摶打定主意,從今往后專心教導徐龍象,江湖上的事,他再也不沾邊。
只是他沒注意到,他心心念念的徒弟徐龍象,此刻正一臉崇拜地望著蘇清年。
“這位大哥真厲害,比我還強,而且他好像封年大哥啊,”徐龍尋思著,又嫌棄地瞥了身旁的趙息摶一眼,“我才不要這個臭老頭當我師父,我要跟這位大哥學功夫。”
李寒衣望著蘇清年,眼中滿是傾慕。
“清年真了不起,連李老劍神和天上的仙人都拿他沒辦法。”
她臉上微微泛紅。
天上的仙人到底有多強,李寒衣并不清楚。
但作為一名劍客,李淳罡的名字,她再熟悉不過。
這位劍道稱霸離陽江湖一甲子的李淳罡,天下劍客中獨一無二的存在,竟然也敵不過蘇清年。
這位劍道稱霸離陽江湖一甲子的李淳罡,天下劍客中獨一無二的存在,竟然也敵不過蘇清年。
李寒衣心中涌起一股驕傲:“這個男人,是我的男人。”
南宮仆射握緊了手中的刀,心中暗暗思量:“如果我把刀法練到極致的十九停,能不能破開前輩身前那一尺?”
想了許久,她苦笑著搖搖頭:“恐怕就算刀法再進幾步,練到二十停、三十停,也破不開前輩那一尺吧。”
想到這里,她看向蘇清年的目光更加崇拜:“要是我有前輩這樣的修為,**的事應該就容易多了吧。”
“如果前輩愿意幫我……”
南宮仆射想著,手中春雷刀微微出鞘,刀身光亮如鏡,映出她俊美的容顏。
“離陽胭脂榜第一,前輩應該會喜歡吧?”
徐曉望著蘇清年,眼神閃爍不定。
身為北椋王,他不是純粹的江湖人,所思所想自然與武者不同。
“沒想到蘇清年竟有這等實力,連天上的仙人都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這樣的人物,就算千軍萬馬在他面前,也毫無意義。”
“看來以后對武當還得更加重視才行。”
“芝虎和洪洗象的婚事,也得盡快安排了。”
二百二十五
往后有了這層交情,就算北椋沒了,封年他們也能靠著蘇清年保住性命,離陽王朝也動不了他們分毫。
徐曉心里慶幸,北椋和武當一直交情不錯,徐封年跟蘇清年也處得好,再加上徐芝虎和洪洗象彼此有意,真是天時地利。
隨后,徐曉想到什么,召來一名暗衛吩咐:“今天的事,半點都不許傳出王府。”
今日之事太過驚人,若細節外泄,必給北椋和蘇清年惹來**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