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領細數鐵騎的輝煌戰績,語氣充滿傲氣。
他相信,只需一次沖鋒,蘇清年就會在鐵蹄之下粉身碎骨。
“殺!”統領大喝一聲,長矛指向蘇清年,率先沖了出去,身后三千鐵騎緊隨其后,發起沖鋒。
…………
不遠處,一棵參天巨樹上。
一位白衣男子,腰挎雙刀,容貌俊美如白狐,正凝神注視下方的戰局。
“這人恐怕要死在這里了,”白狐臉輕聲自語。
三千騎兵沖鋒,氣勢驚天動地。
即便相隔數百米,白狐臉仍感到心驚。
若換作是她,絕無生還可能。
她目光轉向徐封年,心中不斷盤算。
“此人是北椋世子,若我能救下他,或許就有機會進北椋聽潮閣修習武學。”
想到這,她纖手不由自主地按上刀柄。
她身負血海深仇,仇家個個難纏。
唯有不斷提升武功,才有望復仇。
白狐臉眼神閃爍,觀察下方戰況,衡量出手救人的可能。
“眼下柳昊師被雪月劍仙拖住,韓凋寺被劍九黃纏住,唯一的薄弱點,就是那青衣人獨對三千鐵騎。”
“就算我出手,兩人對三千鐵騎,也毫無勝算。”
想到這里,她暗暗搖頭,放棄了救人的念頭。
盡管進入聽潮閣修習武學,對她**極大。
然而,現在去救人的希望實在太小了,要是貿然出手,很可能連自己都搭進去。
白狐臉打消了救人的念頭,轉身就要走。
就在這時,下方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劍意,夾雜著無邊殺氣。
白狐臉全身一震,回頭看去,眼前的景象讓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她目瞪口呆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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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如雷霆般沖殺而來的三千鐵騎,蘇清年面不改色。
他手中的黑白懸翦劍爆發出滔天殺氣。
這殺氣如同血色的**。
沖鋒中的三千鐵騎不由得心頭一緊。
座下戰馬不聽指揮,紛紛停下腳步,再也不肯向前。
最前面的幾名騎兵甚至被戰馬甩落在地。
鐵騎統領心中大驚。
“好可怕的殺氣,就算是殺過萬人的屠夫,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殺氣”。
這位統領并不是一開始就統領這支軍隊。
他原本只是一名邊軍士兵,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,經歷過的戰斗連他自己都數不清。
但他這輩子經歷的所有戰斗,都沒有像今天這股殺氣一樣讓他心生恐懼。
面對如此恐怖的殺氣,鐵騎中有不少人不由自主地開始后退。
這是身體的本能反應。
鐵騎統領咬緊牙關,大聲喊道:“不許退,給我殺”。
下一秒,一道絢爛到極致的劍氣長河從蘇清年周身迸發而出。
氣勢磅礴,直沖三千鐵騎而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大河劍意現世。
一道絢爛無比的浩大劍光,瞬間籠罩了正在沖鋒的三千鐵騎。
如同大河奔騰翻滾,碾壓一切。
鐵騎統領心中驚駭,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剛才那如同血色海洋般的殺氣已經讓他心驚膽戰。
現在這道劍氣長河,更是讓他渾身發抖,汗毛倒豎。
鐵騎統領緊握在手中的長矛差點脫手掉落。
鐵騎統領緊握在手中的長矛差點脫手掉落。
胯下的戰馬也開始不聽使喚。
他用力拉住韁繩,才勉強控制住戰馬。
“封住戰馬的眼睛和耳朵”,鐵騎統領大喊一聲。
身后的三千鐵騎立刻照做。
現在只有封住戰馬的眼睛和耳朵,才能不受劍氣長河的影響。
否則,下一秒他們的沖鋒就會不攻自破。
劍氣長河瞬息而至。
瞬間,最前方的幾十名騎兵在奔騰的劍氣之下,身上的鎧甲迅速被割裂,隨后化作一片血霧。
蘇清年手中的黑白懸翦劍,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餓狼一般。
飛速吞噬著血霧,發出陣陣歡快的劍鳴聲。
鐵騎統領面甲下的臉色一片慘白。
他手下這三千鐵騎身上穿的鎧甲,都是皇室花費巨大代價打造的。
這套鎧甲的價值,足以武裝五十多名普通的重甲騎兵。
它能夠抵擋江湖武者的劍氣和真氣侵襲,也是他們橫行無忌的底氣之一。
可鐵騎統領萬萬沒想到,在蘇清年的劍氣面前,他們身上的鎧甲竟像紙糊一般,毫無作用。
此時的統領早已失去先前的從容。
過去他們遭遇的最強對手,是一位天象境高手。當時出動一千鐵騎,以犧牲數百人的代價才將其斬殺。
而現在,他們連蘇清年的衣角都沒碰到,就已折損超過三百人馬。
統領目光閃動,心知不能再這樣下去,否則所有人遲早會喪命于劍氣之下。
他大喝一聲:“結陣!”
剩余的兩千多名鐵騎迅速變換隊形,整支隊伍化作箭矢之陣,由金剛境的統領擔任箭頭。
兩千多人同時爆發真氣,氣息隱隱相連,凝成一支巨大的真氣箭矢,直沖蘇清年而去。
“你劍氣再利又如何?這一擊,無人可擋!”統領嘴角揚起嗜血的笑意,“我不會直接殺你,我要將你活捉,千刀萬剮,為兄弟們**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