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徐曉一死,北椋自然就垮了。
蘇清年腦子一轉,理清了來龍去脈,對徐封年說:“是沖你來的,八成是離陽皇室的人。”
徐封年臉色變了變。他當然知道離陽皇室一直想除掉北椋。
但他沒想到,離陽真會派人來殺他。
不過,想到身邊有蘇清年、李寒衣和老黃三位高手,徐封年心里倒不怎么慌。
“徐封年在此,想要我的命,盡管來!”徐封年大喝一聲,揮動手里的長劍。
“大雪龍騎,給我殺,一個不留!”
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。
這個道理徐封年懂。
明知對方是來殺他的,他自然不會傻到親自沖上去。
五十名大雪龍騎得令,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。
隨即開始沖殺。
作為天下精銳的騎兵,大雪龍騎幾個沖鋒,就把面前的敵人全砍翻了。
一幫山賊被殺后,再沒別人出現。
徐封年撓撓頭說:“大哥,是不是搞錯了?要是離陽皇室真要殺我,這也太兒戲了吧?”
就這?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徐封年了!
蘇清年沒回答,目光看向前方。
天空中突然出現幾道血紅色的絲線,直撲大雪龍騎。
紅線上帶著濃重的煞氣,大雪龍騎想躲,但紅線緊追不舍,根本躲不開。
老黃見狀,一拍劍匣,龍蛇劍飛出,攔截紅線。
蘇清年順著紅線方向看去,一個全身黑衣的宦官現身。
“人貓,韓凋寺”!
一個黑衣宦官從旁邊走出來。
宦官左手纏著三千紅絲,氣質妖異,讓人很不舒服。
看到這人,蘇清年眼中閃過一絲異樣。
“人貓,韓凋寺”,蘇清年心里冒出這個名字。
人貓,是離陽皇室的一代巨宦。
統領離陽十萬宦官二十多年。
在原來的世界里,這位人貓是江湖上公認的三大魔頭之一。
他特別喜歡對付那些剛崛起的高手。
雖然只是指玄境,但他能靠著手里的三千紅絲,使出“紅蛇附龍”的秘術,斬斷人與天機之間的感應。
天象境的人一旦失去與天機的聯系,還能算天象境嗎?
所以,不少天象境的高手都死在了韓凋寺手里。
正因如此,他得了個名號——陸地神仙之下韓無敵。
蘇清年心里閃過關于人貓韓凋寺的種種情報。
暗自估量,這人貓的真實戰力至少也是半步陸地神仙,未必比黑白懸翦差。
蘇清年雙手按在腰間的黑白懸翦劍柄上,目光來回掃視韓凋寺,像是在找哪里下刀最合適。
他心里想:“這人貓也是頂尖高手,殺了他,對黑白懸翦的進化大有幫助。”
韓凋寺察覺到蘇清年的目光,只瞥了一眼,并不放在心上。
他知道蘇清年的身份,印象中這位武當的師祖修為并不高。
“不過是一掌的事,殺了就殺了。今天誰也逃不掉,張三豐也不會知道是我殺了他師弟。”韓凋寺念頭一轉,不再理會蘇清年。
隨后,他看向徐封年,眼中殺意滿溢。
他忠于離陽皇室,為了離陽的安穩,專程來殺徐封年。
“徐封年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韓凋寺語氣平淡地說。
徐封年絲毫不懼,反問:“韓凋寺,離陽派你來殺我,就不怕我北椋三十萬鐵騎報復?”
徐封年絲毫不懼,反問:“韓凋寺,離陽派你來殺我,就不怕我北椋三十萬鐵騎報復?”
韓凋寺神色不變,沒被徐封年的話嚇住。
他自信今日布置周密,必能殺徐封年,在場的人一個也走不了。
至于北椋報復?別說北椋未必知道是他動手,就算知道又怎樣?他若怕,今天就不會來,當年也不會與人合謀害死北椋王妃吳夙,制造白衣案了。
韓凋寺淡淡開口:“今天不會有人活著離開。你死在這里,沒人知道是我做的。”
“哼,”徐封年冷哼一聲,“你就這么有把握殺我?就憑你一個?”
徐封年心里并不怕,他身邊有蘇清年、李寒衣和老黃三位高手。
人貓韓凋寺再強,也敵不過三人聯手。
韓貂寺輕輕一笑,說:“你身邊有劍九黃這樣的劍道高手時刻保護,還有北離的雪月劍仙同行。這兩人都是天下少有的強者。”
“我這個人向來狂得很,可也沒狂到覺得能當著他們倆的面宰了你。”
“不過嘛,今天可不是我一個人來的。”
韓凋寺話音一落,身邊悄無聲息多了一個人。
這人身材高大,手里握著一把黃金劍,劍上龍氣纏繞——正是離陽太安城的守門人,柳昊師。
柳昊師的修為,也到了天象境巔峰。
他面無表情,盯著徐封年的眼神里全是殺意。
多年前,就是因為他插手,吳夙才不得不強行突破到陸地神仙境,以命換命,最后雖然逃出去,卻沒活多久就死了。
可以說,吳夙的死,柳昊師脫不了干系。
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躲在太安城,就是怕北椋的徐曉知道,找他**。
這回要不是皇帝下命令,他絕不會冒險出城來殺徐封年。
但既然出來了,他就沒打算讓徐封年活著回去。
只有徐封年死了,北椋后繼無人,北椋才會徹底垮掉。
那樣,他也就不用一輩子躲在太安城里提心吊膽了。
“徐封年,今天你非死不可。”柳昊師聲音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