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慈一張老臉拉得老長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。
整個少林也仿佛籠罩在一片烏云之中。
偶爾路過一兩位少林**,見到玄慈,也趕緊繞道走。
今天有好幾個和尚,就因為笑呵呵地跟玄慈打了個招呼,結果全被送進戒律堂狠狠處罰了一頓。
戒律堂的懲罰,是少林僧人最怕的。
在那兒不準用真氣護體,一頓戒棍打下來,皮開肉綻都算輕的。
玄慈臉色鐵青,一天之內接連傳來壞消息,讓他心如刀割。
不僅剿滅武當的計劃失敗,還損失了兩位陸地神仙和好幾位天象境高手。
更糟的是,少林現在**著和羅網、暗河開戰。
暗河還好對付,可羅網背靠大秦帝國,水太深了,一不小心整個少林都可能搭進去。
想到這兒,玄慈不由得長嘆一口氣。
就在這時,玄難臉色難看地走了過來。
玄慈一見他,心里又是一緊。
一天里玄難已經來找他兩次,每次都沒好事,現在玄慈看見他就想把他轟出去。
他甚至懷疑,是不是玄難這名字不吉利,才帶來這么多災禍。
“師弟,不會又出事了吧?”玄慈聲音有點發抖。
玄難沉著臉,低聲說:“方丈師兄,大明那邊傳來消息,金頂靈鷲寺出事了。”
“方證、方生都死了,寺里僧人也全被錦衣衛抓走,整座寺廟也被官府查封!”
“什么?!”玄慈大驚,手里的佛珠都被他捏碎了。
金頂靈鷲寺是少林在大明最重要的勢力,一旦被毀,對少林將是沉重打擊。
“錦衣衛……肯定又是葵花老祖指使的!”
“先幫武當殺我靈字輩高僧,現在又讓錦衣衛滅我金頂靈鷲寺。”
“我少林與你不共戴天!”
玄慈恨不得立刻沖到大明殺了葵花老祖,可對方不僅武功高強,背后還有大明皇室撐腰。
少林根本惹不起。
玄慈越想越氣,胸口一陣翻涌,一口老血噴出,整個人昏死過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有人愁,就有人歡喜。
武當山上,葵花老祖依約派人送來了熔鑄后的玉座金佛,還有金頂靈鷲寺藏經閣里武功秘籍的拓本。
張三豐和木道人看著眼前這一大塊黃金,全都愣住了。
昨晚聽蘇清年提起,他們得了一尊玉座金佛。
今天親眼見到,還是覺得震撼。
木道人捋著胡須說:“這群禿驢,還真是有錢。”
“我都等不及了,恨不得現在就殺上少林總院,滅了他們。”
蘇清年微微一笑:“師兄別急,大明那邊已有安排。再過一個月,就是少林覆滅之日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少林居然真的發了英雄帖,邀天下群雄一個月后齊聚少林,商討討伐羅網和暗河。”
“一個月后,我們不僅要踏平少林,還要在天下人面前,把他們的丑事全抖出來。”
木道人連連點頭:“沒錯,不僅要滅了他們,還要讓這群禿驢遺臭萬年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洪洗象一臉糾結地來找蘇清年。
之前蘇清年說過,等張三豐壽宴結束,就帶他去北椋搶親。
可這兩天事情一多,蘇清年也沒再提。
洪洗象心里著急,就主動找了過來。
他問:“師兄,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去北椋?”
蘇清年笑了:“怎么,等不及想見那位北椋郡主了?”
洪洗象有點不好意思,但這次他沒否認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自從上回那件事后,他想通了:喜歡一個人,就該大大方方承認,這沒什么丟人的。
自從上回那件事后,他想通了:喜歡一個人,就該大大方方承認,這沒什么丟人的。
見洪洗象一臉認真,蘇清年也不再逗他,正色道:
“掌教師兄的壽宴結束,徐封年他們也要回北椋,正在收拾行李。”
“我們就和他們一起上路。路上你多跟你那位小舅子拉近關系,他跟徐芝虎姐弟情深。”
洪洗象點頭:“嗯,我明白。”
蘇清年又看向李寒衣說:“寒衣,我們先去北椋,把師弟的事辦完。”
“等這事了結,我就隨你去雪月城,正式提親。”
李寒衣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臉上微微泛紅。
很快一切準備妥當。
蘇清年幾人向張三豐、王重樓等人辭行后,便從武當出發,直奔北椋。
路上,洪洗象總有意無意想接近徐封年。
可徐封年對他實在沒什么好感,總是一臉嫌棄,愛答不理。
接著,徐封年又一臉討好地湊到蘇清年跟前說:
“大哥,我最近練功可認真了,很快就能成高手了。”
徐封年一邊說著,一邊揮動手里的長劍,挽了個漂亮的劍花。
蘇清年連眼皮都沒抬,隨口應付道:“行,你加油,將來肯定能腳踢李淳罡,拳打王老怪,稱霸江湖一百年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,留下徐封年一個人站在原地**。
后面,老黃看著這情景,咧嘴笑了:“洪洗象捧世子,世子捧小王爺。”
最后,老黃得出一個結論:當舔狗,沒好下場。
幾個人走了一段路之后,徐封年總覺得好像忘了什么。
他拉了拉老黃的袖子說:“老黃,我總覺得忘了點什么。”
老黃撓撓頭,翻了翻身上的行李,說:“東西都帶著呢,應該沒落下什么吧。”
說著說著,老黃臉色突然一變,看向徐封年,徐封年也反應過來,兩人同時喊出來:“大雪龍騎!”
這時候,武當山腳下的小鎮里,一群大雪龍騎正眼巴巴地望著武當山方向,等著他們的世子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