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眼中閃過一抹光。
她出身不凡,雷家、劍心冢、雪月城,都是響當當的勢力。
可看到這尊玉座金佛,仍不免心生感慨。
就在三人凝望金佛時,一聲怒喝傳來:
“什么人,敢闖我金頂靈鷲寺!”
三人回頭看去,
只見一個大和尚正怒視著他們。
這大和尚正是方生,金頂靈鷲寺第二號人物,地位僅次于方證。
“不管你們是誰,闖寺就是死罪。”
“等我拿下你們,再交給方證師兄發落。”
方生說完,體內真氣爆發,朝三人沖來。
葵花老祖冷笑一聲,指間繡花銀針閃動,準備出手。
但蘇清年的黑白雙劍已搶先一步。
雙劍輕揮,
一股殺氣直撲方生而去。
方生頓時臉色大變。
這殺氣濃郁得如同實質,
沖擊之下,他心頭恐懼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這殺氣來自黑白懸翦。
黑白雙劍能吸收亡者的靈魂,
喪命劍下者的能力與記憶,都會被劍吸收。
懸翦正是死于此劍,
他那駭人的殺氣,自然也留在了劍中。
方生大喝一聲,強壓心中恐懼,
一記大力金剛掌拍出,
隨即不管有沒有打中,轉身就逃。
面對如此可怕的殺氣,他已毫無戰意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。
可方生還沒跑出幾步,
背后劍光一閃,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。
方生捂住胸口,目光漸漸黯淡,最終失去了氣息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葵花老祖望向蘇清年手中的黑白懸翦,
瞳孔微微一緊,暗暗吃驚。
“殺氣這么重……”
“真是兩把兇戾的兵器。”
“要是再讓它們飲血成長,將來必定成為絕世兇兵。”
想到這里,葵花老祖開口道:
“清年,你這雙劍日后必成兇器,一旦劍靈覺醒,
光憑那嗜血殺性,就不輸天象境高手。”
光憑那嗜血殺性,就不輸天象境高手。”
蘇清年低頭看著黑白懸翦,
心中頗為滿意。
他明白,往后自己殺伐不會少,
讓雙劍繼續飲血,說不定能養出像“焚寂”那樣的兇劍。
焚寂煞氣一出,連紫胤真人都難以壓制。
“不過這兩把劍的底子還是差了些,
比不上寒衣的天琊劍,更別說焚寂了。
等系統升級后,或許可以試著煉器,重新錘煉一番。”
蘇清年默默盤算著。
神兵有靈,兇兵亦然。
黑白懸翦雖未完全孕育出劍靈,
但已初具靈性。
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注視,
雙劍輕輕鳴動,殺意再次彌漫,
仿佛在向主人邀功。
那濃烈的殺氣,引得李寒衣手中的天琊劍微微震動。
天琊劍也釋放出一道氣息,與黑白懸翦隱隱對抗。
李寒衣伸手按住劍柄,安撫天琊,
轉頭對蘇清年擔憂道:
“清年,這劍殺氣太重,將來恐怕會反噬主人。”
蘇清年輕笑一聲,真氣貫入雙劍,
黑白懸翦頓時收斂殺氣,安靜下來。
“人慕強,兵器也一樣。
只要我始終夠強,它們就不敢反我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方證的禪房里,
正在打坐的方證忽然被一股濃烈殺氣驚醒。
他抬頭望向寺中大雄寶殿的方向,
心頭一震。
“好重的殺氣……”
方證立刻起身,準備前去查看。
就在這當口,一個和尚急匆匆闖進屋來,上氣不接下氣地嚷道:“師父,出大事了!有人打到寺里來了,眼下就在大雄寶殿那兒!”
“方生師叔……已經遭了他們的毒手!”
方證一聽,臉色唰地變了,心頭火起,眼中寒光一閃:“好狂的賊人,竟敢到我金頂靈鷲寺來放肆!”
說罷,他抄起禪杖,直奔大殿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方證領著幾十名武僧,氣勢洶洶沖進大雄寶殿,開口就喝:“哪里來的狂徒,竟敢——”
話才說一半,他一眼瞧見蘇清年三人,后半句頓時卡在了喉嚨里。
少林之前的行動,方證心里有數。一見到蘇清年他們,他立刻涌起一股不妙的預感。
“蘇清年怎么會來?難道事情敗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