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清年怎么會來?難道事情敗露了?”
這么一想,方證后背發涼,隱約猜到這三人是上門討債來了。
他強作鎮定,勉強擠出笑容說道:“原來是葵花前輩、蘇真人和李劍仙大駕光臨。”
“不知三位可曾看見害死我師弟的兇手?”
方證慫了——面對這三位,他不得不慫。
蘇清年手中雙劍尚未歸鞘,而方生身上的劍傷明擺著是誰下的手。任誰都看得出方生是死在蘇清年劍下。
可方證此刻不敢挑明。
他只盼能糊弄過去,讓這三位趕緊離開。真要動起手來,他們絕對能把金頂靈鷲寺踏平。
等打發走這三位,他打算立刻傳訊少林總院,再作打算。
葵花老祖嗤笑一聲:“果然虛偽,到這時候還想裝傻充愣?”
蘇清年也開口道:“方證,別演了。少林干的好事已經敗露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方證心頭一沉,知道今天難以善了。
“阿彌陀佛,三位施主,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——”話音未落,方證竟搶先出手!
一記少林龍爪手直取蘇清年。
在方證看來,對面三人中就數蘇清年修為最淺。若能制住蘇清年,或可令葵花老祖和李寒衣投鼠忌器,自己才有一線生機。
葵花老祖眼中掠過一絲譏諷:“選誰不好,偏挑中蘇清年?”
蘇清年手中黑白雙劍輕顫,殺意彌漫。
方證動作不由得一滯。
下一瞬,劍光閃過,方證頸間浮現一道血線,直挺挺倒地身亡。
斬了方證,黑白懸翦又發出一陣輕鳴,似在歡欣雀躍。
“方丈死啦!”
“他們殺了方丈!”
“快逃啊!”
幾十名武僧頓時四散奔逃。
蘇清年還劍入鞘,并未追擊。
方證一死,這金頂靈鷲寺里,再也沒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了。
剩下的小魚小蝦,已經不值得蘇清年他們三個再動手。
葵花老祖從懷里掏出一支穿云箭,朝著天上放了出去。
他笑呵呵地說:“剩下這些小禿驢,交給底下的小崽子們去收拾吧。”
沒多久,一隊穿著飛魚服、腰挎繡春刀的錦衣衛就趕了過來。
領頭的單膝跪地,恭恭敬敬向葵花老祖行禮:“見過老祖。”
葵花老祖語氣平靜:“把這些和尚都抓進牢里,別讓他們輕易死了,讓他們好好干活,贖自己的罪。”
“遵命!”帶隊的人應聲,轉身就要去辦。
蘇清年忽然開口:“老祖,皇室家大業大,想必也看不上這玉座金佛,不如就讓我們武當收下吧。”
葵花老祖搖頭笑道:“好你個蘇清年,這是想讓我白忙一場啊。”
蘇清年也笑:“怎么能算白忙呢?老祖今天親眼看到金頂靈鷲寺覆滅,不是看了一場大戲嗎?
區區一尊玉座金佛,就當是門票錢,老祖你也不虧。”
葵花老祖輕哼一聲:“哼,跟張三豐那老道一個樣,光占便宜不吃虧,難怪你們倆能成師兄弟。”
接著,他轉頭吩咐錦衣衛:“就按蘇真人說的辦,把金佛熔了,送到武當山。”
“是。”錦衣衛領命,心里卻暗暗吃驚:這人竟敢這樣跟老祖說話,老祖還滿臉笑容,一點不生氣。
他們默默把蘇清年列入重點名單——這人惹不起,也不能惹。
他們默默把蘇清年列入重點名單——這人惹不起,也不能惹。
畢竟平時的葵花老祖可沒這么好說話,更沒人敢跟他開玩笑。
錦衣衛離開后,蘇清年提議:“老祖,接下來我們去金頂靈鷲寺的藏經閣看看吧。”
葵花老祖點了點頭。
他并不在意那玉座金佛,寺里的武功秘籍才是他真正關心的。
蘇清年三人來到金頂靈鷲寺的藏經閣前。
這里收藏著寺中的武學秘籍,是他們的根基所在。
往常,藏經閣至少有十幾名武藝高強的武僧看守。
但今天方證被蘇清年斬殺,剩下的人都在躲避錦衣衛追捕,藏經閣一時空了下來。
三人走進藏經閣,里面干干凈凈,一塵不染,顯然每天都有人打掃。
他們翻看了一番,除了佛經,剩下的都是些普通武學。
當然,這“普通”是對蘇清年他們而,放在江湖上,照樣會引起不少武者爭奪。
“這些武功,倒是可以給門中**參考著練練。”蘇清年說道。
葵花老祖也點了點頭。
他手下的錦衣衛和東西二廠,都需要武功秘籍作為賞賜,眼前這些正好合用。
三人在藏經閣里轉了一圈,除了基礎武學,沒找到其他高深的功夫。
葵花老祖皺起眉頭說:“清年,這回我可虧大了。”
“玉座金佛被你們武當拿去了。”
“本指望找些秘籍補回來,”
“誰想到連一本像樣的都沒找到。”
語氣里透著失望。
蘇清年把手中秘籍隨手一放,笑了笑說:“老祖別急。”
“金頂靈鷲寺不比少林本院。”
“少林總院高手如云,高深武學放在藏經閣也不怕丟。”
“可這兒只有方證、方生勉強算高手,守閣的不過是些普通武僧。”
“這么一來,方證哪會放心把高深秘籍放在藏經閣?”
葵花老祖點頭:“這么說,那些上乘武學一定藏在方證最放心的地方,不是隨身帶著,就是在他房里。”
于是三人來到方證房間。
葵花老祖隨手招來幾名錦衣衛,
讓他們幫忙翻找。
“老祖,找到兩本秘籍!”一名錦衣衛興奮喊道,
雙手捧著書恭敬遞上。
“大力金剛掌”
“少林龍抓手”。
葵花老祖又驚又喜,沒想到能在這兒找到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兩種。
少林武功里,最精妙的就是這七十二絕技,
堪稱少林武學的根基。
不過少林一向對這些絕技管得極嚴,
稍有外流,必會全力撲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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