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年贊許地看了李寒衣一眼,心里暗喜:“不愧是我媳婦,跟我想一塊兒去了。”
他倆這一開頭,武當眾人紛紛獻計:
“聽說少林的屋頂鋪的都是特制的琉璃瓦,搬回來!”
“你這么一說,我想起來少林的地面好像全是用漢白玉鋪的,比咱們的青石板高級多了,這個也得搬!”
“還有,少林做飯的鍋具聽說都是玄鐵打的,這個也不能落下。”
“快拿紙筆記下來,漏掉一樣,都是咱們武當的損失!”
……
……
聽著武當眾人你一我一語地熱烈討論,葵花老祖心里簡直亂成一團。
“這哪兒是武當山,簡直像**窩。”
“現在的道士,怎么一個比一個狠?”
他活了上百年,又一直替大明皇室辦事,什么忠的、奸的、善的、惡的,形形**的人都見識過。朝廷里的明爭暗斗、陰謀詭計,他也見得不少。可像武當這樣,打算把少林徹底抄家、連地皮都刮干凈的架勢,就算在朝堂上也真不多見。
想到這里,葵花老祖深吸一口氣,壓住心里的波動,開口說道:“我有句話,請各位聽一聽。”
“我有句話,請各位聽一聽。”
他這一開口,武當眾人紛紛轉頭望向他,臉上都帶著不解。
“剛剛不是都算清楚了嗎?難道還有漏的?”
不過既然葵花老祖發話了,想必是有什么他們沒注意到的地方。于是大家都等著他繼續說。
葵花老祖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少林今天的所作所為,確實可惡,你們想報復的心情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少林畢竟有千年根基,底蘊深厚,絕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。”
“寺中說不定也有像張老道這樣半步踏入仙門的高手。”
“真要全面開戰,勝負還不好說。”
張三豐臉色平靜,一點也沒被他的話嚇到。
“都是**湖了,還跟我來這套?”張三豐撇嘴說道。
兩人都是大明境內的武者,相識百年,彼此知根知底。葵花老祖一抬屁股,張三豐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。
“有話直說,別拐彎抹角。”
“嘿嘿,”葵花老祖搓搓手笑道,“少林勢力龐大,你武當一家未必吃得下。”
“但要是加上我大明朝廷的力量,那應該就夠了。”
他說完,看向張三豐。
千年少林,里面的好東西可不少。就算葵花老祖背靠大明皇朝,也對少林的珍藏眼紅得很。他看重的不是金銀財寶,而是那些神功秘籍。這些東西可遇不可求,就算是朝廷也不一定比得上這些江湖大派。
“哼,”張三豐輕哼一聲,“我還以為你是好心,不想看少林覆滅,原來是想分一杯羹啊。”
葵花老祖收起玩笑神色,認真道:“我這人最是心軟,見不得血流成河的場面。到時候我就閉著眼睛亂殺好了。”
玩笑過后,他正色問張三豐:“張老道,你考慮得如何?”
張三豐神情嚴肅。
對于葵花老祖的提議,他其實有些動心。
少林水深,能與葵花老祖聯手,武當的風險也能降低。
就像今晚少林行動,正是因為低估武當,只派兩位陸地神仙,才遭此敗。
張三豐心中盤算一番,開口道:“合作可以,但剿滅少林后,利益怎么分?大明皇室打算出多少力、派哪些高手?這些得先說清楚,免得日后因利益分配起沖突。我可不想到時候親手砍你。”
提到利益分配和高手派遣,葵花老祖也認真起來。
他與張三豐不同,張三豐是武當掌教,能直接做主;而他背后是大明皇朝,細節還需小皇帝定奪。
“這事我還得回去稟報陛下才能決定。少林有千年根基,急不得。給我一年時間,讓我好好謀劃。”
武當眾人一聽,頓時不滿。
蘇清年直接問:“一年?為了等你們安排,我們要等一年?真要等一年,我修為早不知高到哪里去了,還用得著合作?”
葵花老祖臉色一僵,心里也清楚一年太夸張,不過是留個還價余地。
他趕緊改口:“半年,半年!快的話,一個月也行。”
見武當眾人仍不滿意,他解釋道:“一個月真的不能再短了。少林水深,需要時間籌備。”
見武當眾人仍不滿意,他解釋道:“一個月真的不能再短了。少林水深,需要時間籌備。”
張三豐點頭同意。
葵花老祖說得在理,要徹底剿滅少林,確實需要準備。
“也罷,一個月就一個月吧。”張三豐輕嘆,“今天,倒是要破了我武當的傳統了。”
葵花老祖疑惑:“張老道,什么傳統?”
“我們武當派向來不記隔夜仇,今天為了你,不得不破例了”。
葵花老祖一時語塞。
略帶幽怨地瞥了張三豐一眼。
接著說道:“我倒是有個主意”。
“少林總院遠在大宋,需要從長計議”。
“不過眼下,我大明境內就有一座金頂靈鷲寺”。
“其實就是少林在大明的分支”。
“你們要是實在等不及”。
“不妨先拿金頂靈鷲寺收點利息”。
身為大明朝廷中人,葵花老祖對金頂靈鷲寺毫無好感。
這些和尚不好好吃齋念佛、供奉佛祖。
反倒大肆**。
如今他們手中的良田不下千頃。
坐擁這么多田地,卻不事生產,不納稅賦。
反而大肆欺壓周邊百姓。
更與某些權貴勾結,企圖將佛門勢力滲透進朝廷。
想到這些,葵花老祖說道:“滅了金頂靈鷲寺,也算是替天行道”。
“金頂靈鷲寺”?張三豐沉吟片刻,點頭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