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道人直接起身道:“師兄,剿滅金頂靈鷲寺,交給我去辦就行”。
蘇清年也站起來說:“師兄,區區一個金頂靈鷲寺,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方證一人,何必勞您這位陸地神仙出手”。
“您親自出手也太抬舉他們了”。
“師弟我一人就足以橫掃”。
葵花老祖神色復雜地看著幾人,心中暗下決心。
以后絕不能得罪武當。
這報復心也太強了。
如果說之前為了對付少林總院,木道人和蘇清年出手還情有可原。
但現在,僅僅一個金頂靈鷲寺。
根本不值得出動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。
葵花老祖已經能想象到,到時候方證見到陸地神仙親自出手,會是什么表情。
他在心中默默為方證哀悼了幾秒。
最終,經過商議,剿滅金頂靈鷲寺的任務還是交給了蘇清年。
金頂靈鷲寺。
破曉前最黑暗的時刻。
蘇清年、李寒衣、葵花老祖三人站在金頂靈鷲寺門前。
蘇清年腰間掛著兩把劍,一黑一白,正是黑白懸翦的雙劍。
之前懸翦死后。
這兩把兵器就留了下來。
蘇清年順手收了起來。
看著眼前金碧輝煌、燈火通明的靈鷲寺。
蘇清年不禁感嘆:“這些和尚果然有錢,單看這寺廟大門,就如此氣派”。
三人光明正大走進金頂靈鷲寺內。
三人光明正大走進金頂靈鷲寺內。
守門的小沙彌已經睡著。
小沙彌看見三人進來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小和尚不耐煩地嚷道:“本寺還沒開門,要拜佛等天亮再來!”
他掃了三人一眼,見他們兩手空空,又板著臉補了一句:“明天來記得帶香火供品,空手上門是對佛祖不敬,到時候降下災禍,你們可擔不起。”
蘇清年他們互相看了一眼,都冷笑起來。
光看這小和尚囂張討要禮物的模樣,就知道金頂靈鷲寺已經爛到骨子里了。
葵花老祖眼神一冷,殺意浮現,手指一彈,一枚繡花銀針疾射而出。
小和尚只覺得眉心像被蚊子叮了一下,眼前一黑,直直倒地。
額頭上留下一個淡淡的紅點。
葵花老祖冷哼一聲:“沒眼力的東西,在宮里你活不過一個時辰。”
蘇清年見狀問道:“老祖這一手,是葵花寶典?”
葵花老祖點頭笑道:“正是。”
蘇清年忽然想起一人,又問:“老祖可知道東方不敗?”
“東方那丫頭啊,”葵花老祖輕笑,“以前指點過她練功,后來就沒多管了。聽說她現在功夫快成了,還當上什么日月神教的教主,小孩子瞎鬧。”
他嘴上說得平淡,嘴角卻忍不住揚得老高。
蘇清年心里頓時明白:東方不敗恐怕就是葵花老祖栽培的人,而她能坐上教主之位,背后多半也有大明皇朝的安排。
江湖勢力向來被朝廷忌憚,日月神教很可能就是大明布下的一枚暗棋。
葵花老祖笑道:“以后要是有機會,還請蘇真人指點指點那丫頭。”
蘇清年也笑答:“有機會一定。”
說話間,三人已走進金頂靈鷲寺大殿,一路再無人阻攔。
這寺廟仗著勢力龐大,又與官府勾結,在當地橫行慣了,從沒想過有人敢上門動手,因此防備十分松懈。
一尊巨大的佛像出現在眼前。
底座是蓮花形狀的玉石,通體金光閃閃。
原來是一座一丈多高的玉座金佛。
三人看到佛像,一時都愣住了。
“如果真是純金做的,那簡直價值連城。”
蘇清年說著,手指一彈,一道劍氣射出。
金佛身上頓時被刺穿一個窟窿。
三人湊近看去,里里外外都是純金。
蘇清年忍不住深吸一口氣。
他早知道這些和尚有錢。
但眼前這尊金佛,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想到武當真武殿里的真武大帝像只是普通石土做的,
蘇清年不禁感嘆:“少林真是豪得沒人性啊。”
區區一個分支金頂靈鷲寺就這么大手筆,
真不知道少林總院會是何等景象。
蘇清年嘴角一揚,冷冷一笑:“有錢又怎樣?今天我蘇清年就要打土豪。”
“這尊玉座金佛,我蘇某人收下了。”
葵花老祖眼中也掠過一絲驚訝。
他在大明皇宮里見過無數珍寶,
但眼前這座玉座金佛,
就算放在皇宮里,也算得上是一件稀世奇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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