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柿子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我不聽我不聽!”
徐封年鬧起脾氣,老黃有點為難。
徐封年狡黠一笑,說:“你教我武功,我就原諒你騙我這事。”
“柿子,練武很苦的。”老黃說著,瞟了徐封年一眼。
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徐封年臉一紅:“翻譯翻譯,你這話什么意思?”
“看不起我是吧?大哥,你來評評理,我像吃不了苦的人嗎?”
蘇清年搖搖頭:“不像。”
徐封年還沒來得及高興,蘇清年又補了一句:“我看你就是。”
徐封年笑容僵在臉上,幽怨地瞪著蘇清年。
“我不管,你們倆必須有一個教我武功,不然我就一直纏著你們!”
蘇清年抬頭看天,不接話,壓力全到了老黃這邊。
最后,徐封年還是如愿以償,老黃答應教他武功。
“哈哈哈,老黃,有我這種天縱奇才的徒弟,你就偷著樂吧!”徐封年得意地大笑起來。
老黃變回了往常那副模樣,像個尋常小老頭一樣,咧著嘴呵呵直笑。
蘇清年看著這場景,心里暗暗琢磨:“原本老黃死后,才用他的命激起徐封年學武的決心,現在可不一樣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老黃還會不會再去武帝城。”
“他要是真對上王老怪,肯定打不贏,要是就這么死了,那也太可惜了。”
想到這兒,蘇清年便對老黃說:“老黃,萬事保命要緊啊!”
“有些架打不過,該跑就跑,輸給那些老怪物,不丟臉。”
老黃與蘇清年對視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,總覺得蘇清年好像知道些什么。
“難道他曉得我打算去武帝城挑戰王老怪,才特意提醒我?”
“沒道理啊,這事我從沒對人提過,他怎么會知道?”
老黃抓抓后腦勺,咧嘴笑道:“我老黃沒別的本事,逃命保命最在行。”
“那就好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夜里,前往北離的木道人也回到了武當。
武當上下齊聚,準備迎接第二天張三豐的百歲壽辰……
四月初九,張三豐百歲壽辰當天。
武當山門前聚集了來自江湖各派以及不少散修武者,至少數百人。
守山弟子也增加了十多人,另有一位長老坐鎮調度。
一名武當弟子向眾人拱手說道:“各位前輩、朋友,請將兵器暫存于此,勿帶上山。待壽宴結束,再回來領取。”
這話一出,頓時引起一片嘩然。
一個手持大斧的壯漢嚷道:“憑什么讓我們放下兵器?不可能!我牛奔從不離斧,武當是不是故意刁難我們?”
守山弟子耐心解釋:“這位朋友,武當并非有意針對。上山解劍,是祖師張真人立下的規矩。”
牛奔挖了挖鼻子,不屑地說:“我這是斧頭,解劍關我什么事?”
守山弟子臉色一沉,心想:“這人怕是來**的。”
守山弟子臉色一沉,心想:“這人怕是來**的。”
也不再客氣,冷聲道:“若不愿放下兵器,就請回吧。”
牛奔冷笑:“我們大老遠來給張真人賀壽,武當弟子卻不讓我們上山,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?”
“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江湖散修?”
“再說了,兵器放在這兒,丟了誰負責?”
事關武當名聲,幾位守山弟子不敢自作主張,趕緊將事情報給了門中長老。
長老一聽,也不敢怠慢,親自來到山門前。
他環顧在場眾人,拱手笑道:“各位朋友,各位江湖同道,今日能來為我們武當掌教祝壽,武當上下深感榮幸。”
“不過,上武當需解劍,是張真人定下的規矩;再加上今日是大喜的日子,帶著兵器上山,總歸有些不合適。”
“還請各位朋友體諒,暫時把兵器存放在此處。萬一哪位朋友的兵器出了差池,我武當必定負責到底。”
聽他這么說,不少人已經有些動搖。
牛奔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著急。他身負任務而來,要是就這么不了了之,回去肯定免不了受罰。
正焦急時,只見一群女子走了過來,正是峨眉派的人,領頭的正是滅絕師太。
牛奔眼珠一轉,湊到峨眉派隊伍旁邊,躬身行禮:“晚輩拜見滅絕前輩。前輩德高望重、嫉惡如仇,還請您老人家主持公道。”隨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滅絕冷冷瞥了牛奔一眼,他打的什么算盤,她心里清楚。
但想到今日上武當的目的,這劍是絕不能解的。
滅絕用傳音入密對牛奔說道:“不管你是什么來歷,今日過后,自斷一臂,此事便算了結。”
牛奔臉色一僵,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,滅絕已邁步走到隊伍最前方。
她看向武當眾人,朗聲道:“我這把倚天劍乃是當世神兵,若有個閃失,你們如何擔當?”
此一出,武當長老也面露難色。滅絕顯然不愿解劍,她身份特殊,是峨眉派掌門,長老一時也不敢決斷,場面就這樣僵持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