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油頭粉面,長得倒好看……娘說過,越好看的人越會騙人。”
想到這里,張無忌眼神危險起來。
“你竟敢騙我!”他突然大喝。
徐封年被嚇一跳。
張無忌頓時確信自己猜對了,抓起木劍就往徐封年身上打。
他沒動用真氣,心里也清楚:這人能在武當走動,肯定不是惡人。
但騙到他張無忌頭上?他連親爹都敢頂撞,怎能受這委屈!
徐封年見騙局揭穿,拔腿就跑。
兩人一追一逃,直奔蘇清年的別院。
趕到時,徐封年衣衫破爛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。
“大哥救命啊!你徒弟要**我了!”
院內的蘇清年聞聲而出。
看見徐封年這副模樣,蘇清年抬腳就踹:“嚯,什么玩意兒?”
“大鍋別打!是窩啊,徐封年!”徐封年口齒不清地喊。
蘇清年仔細一看,忍不住笑出聲:
“弟啊,你這是被誰揍了?”
“快說出來讓哥高興高興。”
徐封年頓時繃不住了,撲上去抱住蘇清年的腿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:
“大哥,你那個徒弟揍我!你得替我**啊!”
蘇清年疑惑:“徒弟?我哪來的徒弟?”
徐封年傻眼。
心中暗罵:“好你個小屁孩,竟敢騙我!”
“就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,叫張無忌。”
蘇清年這才明白過來。
原來是張無忌那小子。
不過……你被十歲小孩揍成這樣,還有臉來告狀?
張無忌一看這情形,心里咯噔一下:“壞了,惹事了,這人好像真是清年師父的弟弟。”
想起昨天剛被張翠山揍過一頓,他可不想再挨打,腳下一動,就想溜。
才跑兩步,蘇清年就叫住他:“無忌,過來。”
張無忌只好轉回頭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清年師父。”
又朝徐封年賠不是:“師叔,剛才都是誤會,您大人有大量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徐封年一肚子憋屈,可對著個十歲孩子,也不好意思多計較,只能忍了。
蘇清年看著兩人,搖搖頭說:“先進來再說。”
說完,就帶他們進了院子。
院子里,李寒衣剛練完早功。
張無忌趕緊行禮:“師娘好。”
徐封年一聽,馬上明白這女子是誰,滿臉堆笑地說:“這位就是嫂子吧?嫂子真是天仙下凡,傾國傾城,和大哥站在一起,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!”
蘇清年在一旁介紹:“這是徐封年,北椋世子。”
李寒衣點點頭,心里卻暗暗吃驚:
“這人怎么和清年長得這么像?還叫他大哥,難道是清年的親弟弟?”
“難道清年和北椋王府有血緣關系?”
徐封年盯著李寒衣看,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他說:“嫂子,我總覺得在哪見過你……好像是去年還是前年,北離的雪月劍仙來北椋王府聽潮亭借過武功秘籍。”
“那位劍仙跟嫂子你有點像,不過她脾氣挺兇的,沒嫂子你這么溫柔。”
蘇清年輕咳兩聲,說道:“你嫂子就是雪月劍仙。”
蘇清年輕咳兩聲,說道:“你嫂子就是雪月劍仙。”
徐封年一聽,立馬改口:“哈哈,我就說嘛!嫂子現在比以前更美了,我剛才都沒認出來!”
為了化解尷尬,他趕緊轉向蘇清年:“大哥,我想學武功,你能不能教我?”
今天被一個十歲孩子揍了,徐封年臉上實在掛不住,學武的念頭也就冒了出來。
蘇清年笑了笑:“你北椋高手那么多,身邊還有個老黃,聽潮亭里更是天下武學匯聚,何必找我教?”
“老黃?”
徐封年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,當場笑出聲。
蘇清年說誰是高手他都信,唯獨老黃——那個吃飯第一名、做事不靠譜的老頭——他**也不信會是高手。
要是老黃都能算高手,那他徐封年豈不是有陸地神仙的潛力?
“噗——大哥你真會逗樂子,老黃要是高手,我立馬啃了這張桌子!”
蘇清年只笑不說話,心里卻想:“連名震江湖的劍九黃都不算高手,那天下九成九的人都沒臉自稱高手了。”
“原本的世界里,老黃便已是指玄境的人物,最后一招‘一劍六千里’,更是穩穩踏入了天象境界。”
“不知這個世界的他,如今又是什么修為?”
見蘇清年神情認真,徐封年收起笑意,臉色也凝重起來。
徐曉仇家遍地,想殺他父子的人多如牛毛。這次來武當賀壽,按理說該多帶人手,可偏偏只帶了五十騎。
徐封年心里清楚,一定有高手暗中隨行保護。
他咽了咽口水,喉結滾動,低聲問:“大哥,你沒說笑吧?老黃真是高手?”
蘇清年輕描淡寫地說:“不信?你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老黃坐在房中,雙手輕撫劍匣。
“等這事了結,也該去武帝城,把劍取回來了。”
“黃廬一直留在那兒,終究不是個事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