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蘇清年飄然而至。
他早就料到今日山門不會太平,特意抽空過來看看。
守山弟子和長老如同見了主心骨,連忙上前稟報經過。
蘇清年靜靜聽完,面無表情地點點頭,目光掃過眾人,最后落在滅絕師太身上。
“滅絕?”他淡淡開口,“先叫一聲師叔來聽聽。”
滅絕臉色一變,心中怒火翻騰:“好小子,竟敢占我便宜!”
面對她憤怒的目光,蘇清年毫不在意,繼續說道:“怎么,連聲師叔都不肯叫?”
拋開個人恩怨不說,武當和峨眉兩派交情深厚。蘇清年是張三豐的師弟,和滅絕的師父是同輩,讓她叫一聲師叔,合情合理。
滅絕心知肚明,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牙忍著,硬生生擠出幾個字:“見過清年師叔”。
周圍那些江湖散修看得一頭霧水。
“這人是誰?連滅絕師太都得喊他師叔?”
“看著年紀不大,難道是返老還童的老前輩?”
蘇清年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:“滅絕,倚天劍留下。上武當需解劍,這規矩你該懂。”
滅絕眼神一冷,心想:“叫你一聲師叔,還真擺起架子了?不過一個九品,也配對我指手畫腳。”
她印象中的蘇清年還停留在幾年前,哪曉得人家早已踏入天象境界。
滅絕沉默不語,也沒動作,擺明不肯交劍。
蘇清年輕笑一聲,右手緩緩伸出,直取她手中的倚天劍。
滅絕只覺得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來,竟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,眼睜睜看著劍被拿走。
她心中駭然:“好強的威壓!我已是指玄境,能讓我毫無還手之力,至少是天象境界……他之前明明只是九品,怎么突然就天象了?”
她心中駭然:“好強的威壓!我已是指玄境,能讓我毫無還手之力,至少是天象境界……他之前明明只是九品,怎么突然就天象了?”
行走江湖多年,滅絕深知實力為尊,當下不敢再多話,乖乖說道:“請師叔代為保管倚天劍。”
蘇清年沒理她,隨手把劍扔給旁邊的守山弟子。
滅絕心頭火起——她視若珍寶的倚天劍,竟被如此隨意對待!
那守山弟子也沒料到蘇清年會直接把劍丟過來,一愣神沒接住,劍掉在了地上。
他尷尬地撓撓頭,撿起劍,順手拍了拍劍身上的灰。
滅絕臉色鐵青,狠狠瞪了那**一眼。
平日里,她都用最好的鹿皮擦拭倚天劍,這**不僅沒接住,還用手拍灰?
她氣得不行,可形勢逼人,只能強壓怒火冷冷道:“師叔,我能上山了嗎?”
蘇清年點點頭。
滅絕帶著一肚子火,領著一眾峨眉**上山去了。
武當守山弟子個個揚眉吐氣:“哼,你滅絕再橫,在清年師叔祖面前,不也得低頭?”
眾人紛紛挺直了腰桿。
處理完滅絕,蘇清年看向其余眾人,平靜說道:“放下兵器,可上山;不放的,原路返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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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下武器,就能上山;不肯放的,自己回頭下山去!”
蘇清年語氣**淡淡,可誰都聽得出來,這不是在商量,而是在立規矩。
這些江湖人雖然搞不懂滅絕師太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、愿意放下劍,但既然她都帶頭服軟了,大家自然也不會硬扛著。要不是牛奔一直在旁邊煽風**,他們本來也不覺得解下兵器有什么問題。
于是眾人紛紛排起隊來,乖乖在“解劍石”旁邊放下自己的兵器。
牛奔一看這情形,心里急了,做最后的掙扎:
“武當仗勢欺人,我不上去了!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,武當就是這么霸道!”
蘇清年聞,目光轉向牛奔。在武道之眼的注視下,即便牛奔沒動武,他也一眼看穿對方底細——
“一身純正的佛門功夫,是少林的人。”
蘇清年心中冷笑,已經明白這牛奔就是少林故意派來搗亂的。
“殺他容易,但直接動手,反而中了少林的計,他們說不定正等著我出手,好借機抹黑武當名聲。”
正思索時,隊伍后方傳來一聲佛號:
“阿彌陀佛,少林空聞、空見,率**前來為張真人祝壽。”
牛奔一聽,心頭大喜,更加囂張起來。
蘇清年見少林眾人到來,心中已有打算。他暗中運轉“變天擊地精神**”,分出一縷元神之力,悄然附在牛奔身上。
這精神**不僅能構建精神世界,更有催眠之效,能探入人心深處,逼出真話。
蘇清年突然大喝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來我武當有何目的?”
牛奔神智一恍,脫口而出:“我是少林俗家**,奉首座之命,專程來武當找麻煩的!識相的就讓老子進去!”
這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“什么?他是少林派來的?”
“難怪他一直反對解劍,原來是存心搗亂!”
“今天可是張真人大壽,少林這時候來**,不怕跟武當結仇嗎?”
牛奔回神后,聽見眾人議論,臉色大變,慌忙改口:“不、不……我不是少林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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