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一枝沒留下匯款單據,但去郵局一查,記錄明明白白,家中一分錢存款也沒有,甚至老朱的新發的制式軍裝,都被汪一枝寄回老家。
聽得余氏瞠目結舌,掰著手指頭算賬:“二百塊錢養四十幾口人也能過得很滋潤啊!”
趙谷豐搖搖頭:“可不,調查到汪一枝老家,她兄弟們都住青磚大瓦房,嫌棄粗糧不好吃,拿口糧去跟人換細糧,一大家子的日子可比朱團長過得好。”
“那她咋對朱芳那么狠心?”趙麥不解。
趙谷豐舉杯跟米多碰碰:“誰能知道呢?不過老朱已經提出離婚申請并且劃清界線,往后朱芳日子應該能好過點。”
“嘖嘖嘖!”余氏一臉嫌棄,“你們這些男的想事情可真簡單,朱團長還年輕,又當著那么大官,離婚后能不再娶?也能再生孩子,到時候就跟隔壁一樣,前娘后母的,她日子能好過到哪去?”
說得趙谷豐一臉難堪:“確實,老朱不可能不再婚。”
夜里聲聲還是跟趙麥睡,兩口子小別重逢,干柴烈火,運動完畢瞎聊天。
趙谷豐才說剛才飯桌上沒說的話:“老朱這事兒,可能是他自己養蠱,鼓動汪一枝去犯法,然后趁機離婚。”
米多不意外,這種手段都不算高明,但確實挺狠。
過不下去離婚就好,但害怕離婚麻煩,就對枕邊人上手段,利用弱點引誘犯罪,然后一舉拿下。
此時朱團長離婚,別人都得同情他,他還是那朵白蓮花。
“你們男人狠起來,真歹毒。”
趙谷豐哪曉得還能受這種無妄之災,連忙喊冤:“我對你啥樣你心里還沒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