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笑笑,把男人腦袋推遠一點:“大半夜的,小點聲。人心善變,你能變成啥樣只有時間能證明,不過,你使什么手段都沒用,我可不是汪一枝。”
趙谷豐頹喪躺好:“我都恨不得把命交給你了。”
米多:“凈給那沒人要的玩意兒,我要財產,忠誠,還有關心。”
提到忠誠,趙谷豐心虛了下,一咬牙,把趙樹跟許秀娥的勾當講出來,本來這事兒丟人,打算瞞著媳婦兒的,既然媳婦兒要忠誠,那就瞞不得了。
米多聽完,真不知如何評價:“爹娘都是正派人,怎么能養出你大哥這樣的?”
“大哥小時候是跟爺奶長大的,那時候老家又鬧軍閥又是災荒,本來日子就過得艱難,鬼子打來的時候,到處糟蹋大姑娘小媳婦兒,爹就帶著娘躲到山里去,躲到我出生才下山。大哥跟爺奶過習慣了,接不回來,十來歲才回的家。”
“好啊,你的意思是你爺奶品行不好?”
“那倒沒有,我爺奶都是很端正的老派人,心疼大哥不在爹娘身邊,沒下狠心管教,等回家后,爹娘又心疼他不在身邊長大,也沒狠心管,就成這樣了。”
米多沉默片刻:“所以慣子如殺子,對了,你給我交家底的時候,說你弟弟修房子花五百塊,鄉下什么房子能花五百?”
這個疑問揣在米多腦子里很久,到今天聊到這里才總算問出。
趙谷豐琢磨了下,媳婦兒原來一直跟自己隔著心思,孩子都滿地跑,才把剛認識時的問題問出來。
心下荒涼一陣,翻身摟住米多:“我沒啥不能跟你說的事,那錢不是老三一人修房子花的,一共修了三處,有一處是咱的,當時想著等有一天卸甲歸田,也就同意修房子。”
“現在不想卸甲了?”米多聲音里帶著笑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