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知道奶奶心最軟。
趙老漢一會兒一個,一會兒一個,記不清到底吃幾個,只知道晚飯的酸菜面條就吃了一小碗,肚子飽得塞不進去。
余氏本想把餅放起來過年吃,想到兒媳平日的習慣,拿盤子裝一盤放桌上擺著,其余放進廚房,誰餓了就拿個酥餅墊吧口。
結果早上起來,跟鬧耗子似的,桌上的盤子里渣都不剩。
早上的小米粥和饅頭,數趙老漢吃得最少,半碗小米粥下去就喊飽。
余氏眼睛里都快飛刀子的看趙老漢,罵:“原來是你這個老耗子成精。”
“誰讓你們弄的這玩意兒這么好吃,這輩子我也沒吃過啊!”
趙老漢黑紅著臉,也知道不好意思,貪嘴被兒媳發現,往后還有啥威嚴,不對,好像從來就沒有過威嚴。
米多去廚房撿出二十來個酥餅,用油紙裹好,跟趙老漢說牲口場的位置:“給李叔送點酥餅,娘,裝幾把掛面,一瓶豆油,也給李叔送去。”
今年部隊忙得沒邊兒,李叔那頭應該沒誰有空關注。
余氏知道李大夫,農民最尊重救死扶傷的醫者:“我一會兒撿點凍饅頭包子,一堆兒給送去,他一個人不好做飯,溜一溜就能解決一餐。”
米多點頭:“拿得動帶點白菜蘿卜去也行,對了,今晚我不回來了,往后我要是沒打電話,就是不回來住。”
“你忙你的,早該這樣,你一人住著清靜,沒孩子攪擾著能多寫點字。”
余氏要去裝東西給米多帶著去街里吃,米多趕緊拒絕:“我自己一人就不開火了,直接吃食堂,你們在家也吃好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