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玩意兒,怎就那么可愛,忍不住在她左右臉頰各親一下,又被小娃娃親回來,涂一臉口水。
把女兒哄睡著,才起身坐在書桌前寫稿,如今還在給《黑省報》供稿,副刊這種版面不需要跟單位分稿費,能全進自己口袋,收入喜人,有空就寫寫,誰也不嫌錢多不是?
門外老兩口回來了,趙老漢在喟嘆:“這輩子都沒洗這么干凈過,在大池子里泡得骨頭都軟了,人都輕好幾斤。”
余氏指揮:“把你換下來的衣裳燒熱水泡上,我一會兒來洗。”
趙老漢小小聲:“你忙一天了,我來洗吧,把你的衣裳也給我洗。”
“男子漢大丈夫也要洗衣裳啦?”
“這不是一天到晚沒啥事干,活動活動筋骨嘛。”
“好好洗,洗不干凈我還得重新洗。”
“我力氣比你大,肯定比你洗得干凈,呂咸擰!
米多聽著這些話,會心一笑,一篇《老漢進城》在腦子里成型,提筆刷刷寫到深夜,家里安靜得只有西屋傳來的趙老漢呼嚕聲。
頭天熬了夜,第二天有些起不來,聲聲醒來吭唧一聲,條件反射要起床給孩子把尿,還沒動彈余氏就輕輕開門進來把孩子抱走:“你再睡會兒。”
等徹底清醒,家里其他人都吃過飯,余氏端出專門留的包子和咸菜,幾片狍子肉香腸。
“多啊,往后聲聲跟麥子睡吧,你熬大夜還帶孩子,身子受不住。”
米多也不反對:“若是我要熬夜,就讓小麥帶孩子睡,沒啥事還是我帶著睡。”
孩子是給自己生的,若是帶得不跟自己親近,還生什么生。
但若是為了帶孩子損失自己個人時間,在有人幫忙的情況下自討苦吃,那也跟二傻子沒啥區別,事情沒必要親力親為,給孩子樹立正確價值觀和榜樣,比什么都重要。
今日無大事,為找個事情做,等于家庭團建,米多宣布:“今日咱們在家打酥餅吧,這東西做好能放一兩個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