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麥一臉迷茫:“啥叫酥餅?”
“酥餅就是……算了,做了就知道了!”
米多動嘴余氏和趙麥動手,和好水油皮和油酥皮,再用白糖和點面粉當餡兒。
余氏咋舌:“這老些油和糖,不曉得有多好吃!”
做酥餅挺麻煩,要的就是這個麻煩勁,能一起動手,連趙老漢都帶著聲聲一起刷鏊子。
家里之前買過個鏊子,余氏把高粱面豆子面棒子面做成煎餅,夏天抹醬卷蔥,連米多這種不愛吃粗糧的都覺得好吃。
今天正好用鏊子烙酥餅。
到午飯點酥餅連餅胚都還不是,余氏干脆就著鏊子烙蔥花油餅,煮鍋蘿卜絲湯,就當午飯。
趙老漢摸著肚子嘆:“光吃不干活,住一年不得胖成個球樣啊?”
余氏甩個白眼兒:“誰讓你吃那老些,又不干活,吃點得了唄。”
趙老漢無語,就這還沒敞開吃呢,放了蔥花油鹽的白面烙餅,吃十來張不過分吧?要年輕的時候,吃二十張都不帶撐著的。
轉頭一想,自己這么能吃,若是兒媳嫌棄,讓自己回老家可咋整?
瞧瞧看眼米多,好像沒發現有不高興的樣子,暗自發誓下頓少吃些。
這誓下午就破了!
酥餅出鍋往室外放涼,酥得直掉渣,只有面粉糖油的酥餅,帶著甜香和面香,比巴掌略小的小餅,連趙麥都忍不住吃了五六個。
聲聲抱著酥餅啃得滿地掉渣,吃完一個盯著奶奶:“奶奶,還要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