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個,余氏可就有話題了。
口沫橫飛把去年的文藝晚會從頭一個節目說到結尾,還順便說了電影,再提到今年的晚會不僅是兒媳領導的,而且還有節目,直說到聲聲掙扎著哼唧才作罷。
“孫女得回去上廁所,這孩子干凈,得回家上廁所。”
老崔太太聽得正入神:“這么大點奶娃娃,哪不能把屎把尿,也就你家板眼多。”
“拉完不得洗洗啊!”
余氏抱著聲聲就往家跑,怕小祖宗隨時賞個黃金萬兩,回頭還得洗。
老崔太太撇嘴:“一個丫頭帶得窮講究,往后生個帶把的,不得上天啊?”
張蕾擺完蘿卜大蔥,在盆里洗手:“但這小閨女真招人稀罕,干干凈凈香噴噴的,那眼睛靈巧得,長大肯定機靈。”
“丫頭機靈有啥用,還不是別人家的,兒媳能干有啥用,還不是生不出孫子。”
余氏抱著聲聲在廁所把完屎尿,兌熱水給孩子洗完屁屁,順道給屁屁上抹米多給的香香。
抹完在小屁股上拍一把:“聲聲喲,你的屁股都比奶奶臉還金貴。”
米多進門聽到這話,笑著說:“我的臉也就跟她屁股一樣,抹一樣的東西呢,不是讓您也擦這油嗎,擦完臉不皴。”
“我可不擦,擦完一身香,不得被人說老妖精啊?”
米多脫下大襖,去廚房做飯。
平時從街里回來送奶,余氏早就把飯菜做好,今天難得在部隊上班,趕緊做飯,讓余氏能輕松輕松。
路過服務社買了一堆帶魚,正好緩兩條,煎一煎燉一盤,炒盤白菜,給聲聲泡碗米粉,開飯。
空間里恰好有嬰兒米粉,這純粹是意外,上輩子飽受胃病折磨,疼起來只能喝點嬰兒米粉,因此囤貨的時候囤一大堆。
沒想到最后進了自己閨女小嘴兒,無心插柳柳成蔭吶。
吃飯的時候余氏坐立不安,想了又想才問:“多啊,這回我還能去看演出嗎?”
米多一勺勺喂聲聲吃米粉糊:“部隊的演出我們只管出節目,誰能看那是部隊說了算,得問谷豐。”
“老二又不像你,能管事,問他還不是白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