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參考人約著去國營食堂吃飯,下午來展示才藝。
吳琴沒參與,坐在位置上發呆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妹子,一起去吃飯呀。”
一個細眉細眼的漂亮姑娘敲敲桌子,一臉不諳世事的無邪。
“你們去吧,我不餓。”
姑娘強硬拉起她:“走嘛,就去吃個饅頭,咱們這么多人合著點兩個菜,花不了幾個錢。”
吳琴跟提線木偶一樣被姑娘拉著走,耳朵里全是旁人你一我一語。
“啥叫策劃案啊?”
“我聽過,就是咱們烏伊嶺文藝晚會怎么辦的方案。”
一片哀號:“啊……,我寫的根本不是啊。”
“這也太難了吧!”
“哎,你們有什么特長啊?”
“我會彈手風琴。”
“我會唱歌。”
吳琴先是一喜,隨即又心驚,雖然大部分人不知道什么叫策劃案,但個個藏龍臥虎。
今天被打擊太多,往常爆棚的自信心所剩無幾,僅存的一點,隨著一月的寒風冷浸浸消散在烏伊嶺狹窄的上坡路上。
中午米多回家送奶,并不在單位。
宣傳科的幾個人翻看試卷,挨個點評。
“字兒寫成這樣,還能來考宣傳科,這不招笑呢嗎?”
“喲,這個卷子你們看看!”
“這是yulu?”
“這咋評?”
“回頭聽米科長的吧。”
郭成翻出一份卷子:“這個字絕對練過,有風骨,下午問問會不會寫大字。”
汪啟明:“這個不錯啊,文筆扎實有功底,新聞稿寫得規規矩矩,策劃案也有那么點意思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挑出幾份試卷,那種明顯不行的,就不拿去給米科長污眼睛了。
米多回來簡單掃一眼試卷,心里大約有數。
下午的才藝表演是一定要去現場的,鐘局長也會抽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看看,他自己說只看不提意見,決定權交給宣傳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