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琳正式由豐春小學調到烏伊嶺宣傳科,成為米多手下一名文藝干事。
吳琴得到結果,并不意外。
那天考試現場就已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,只是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尊碎了,碎得驚天動地。
張小紅得知結果后,冷嘲熱諷好幾天。
“還以為是什么能人,結果考個試都考不上,還不敢去生產隊大大力呢。”
“假愛干凈真邋遢,瞧不上這個看不起那個,自己腚溝子都擦不干凈,呸,埋汰!”
“交生活費那么積極,就沒想過掙不到錢啊?”
吳琴蒙著被子在家躺好幾天,一天三頓飯只起來吃一頓。
張小紅又有話說:“缺不缺心眼兒啊,交了生活費不吃回來。”
自從吳琴落選,張小紅就覺得吳琴跟自己這個沒文化的一樣,只能在家生孩子做家務,當家庭婦女。
既然是家庭婦女,哪還有高低貴賤?
做為長嫂,說一說又如何?
一月中旬,劉桂梅放寒假從豐春回來,三個屋都有人住,只能睡在客廳。
劉家沒有做門斗,鍋爐燒得也不大暖,客廳總有一股股小邪風,夜里睡覺都得蒙著腦袋。
這些都還行,回家之前已經有過心理準備,而且當初讓大哥二哥結婚也說好的這么住。
張小紅說些什么酸話,劉桂梅也不會讓著她,無非就是大吵一架。
最讓劉桂梅難熬的是該怎么面對二哥。
如果說劉桂梅的出走是一場逃跑,那她自認為這場逃跑踩著二哥的肩膀,在她得知招生信息后,有猶豫過要不要告訴二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