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活得有些謹慎。
對那個目前還未到來的時候,是本能的恐懼,源于前世從文學作品和影視作品里得來的經驗。
畢竟還沒發生。
明天和意外不知哪個先來,為何不拿出點人死吊朝天的氣勢,活到哪算哪。
這一世都是意外驚喜。
如果按照自己已知的進程走,在自己有生之年,肯定不會出現喪尸圍城異形遍地的情況。
除此之外,還有什么大不了呢?
就是下放到牛棚,也不是不能過,手捏空間,最好給自己下放到鳥不拉屎的地方煮火鍋。
這么一想,心里輕松很多,對于文藝晚會,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緊張。
只要沒有反動內容,也沒必要揪細到盡善盡美。
壓不住火氣時就吼幾句。
演員雖是業余的,但起碼得認真對待演出吧?
不留情面扣了幾個人的演出補貼,知道人背地里罵自己,也無所吊謂,誰人當官不挨罵?
就像自己還背地里蛐蛐過魯建傻,現在還蛐蛐鐘倫無能還死要面子。
這么做的好處就是,米多越發有官威。
演員們排練著開始嘰嘰喳喳講八卦,有人進來說一句“米科長來了”,堪比讀書時的一句“老師來了”,立刻場面有序,人人都忙著做事,一點看不出剛剛還在八卦供銷社的小白鞋勾搭女老師的事。
就連辦公室的幾個人也越發感到米科長的不同。
王啟明原先還敢讓米多幫忙看看稿,如今哪怕看到米多閑著,也得斟酌甚至掙扎開不開口。
郭成和曹吳勇更不必說,如今主要米多在辦公室,這二人絕不敢跟以前一樣不干正事,而是把能干的事全想一遍,列好單子一件件去辦,主觀能動性強得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