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看著身邊一米八五黑皮黑臉的男人。
“媳婦兒你說!”男人立刻翻身坐起響應。
一把扯過男人躺下,跟他嘀咕幾句。
男人耳朵立刻紅得滴血。
“你說幫不幫吧!”
“這不是跟聲聲搶口糧嗎?”
“你不搶她該沒得吃了。”
山中無人,只有鳥獸,遠處一只狍子晃著白屁股跑過,又回頭好奇用烏溜溜眼睛打量兩只奇怪的兩腳獸。
兩腳獸真奇怪,身上白得發光,沒有皮毛保護,不冷嗎?
解決完眼前問題,米多渾身輕松。
“聲聲平日胃口真不小,這么多都能吃完。”
“可不是胃口不小。”米多懶洋洋隨便回應,人一舒服,也就不心慌,看山是山,看樹是樹,云彩流淌,微風不燥。
“媳婦兒,你得多吃點,吃著兩個人的飯呢。”
“嗯。”閉上眼睛。
趙谷豐:自家媳婦兒哪都好,就是用人的時候喊豐哥,不用人的時候有點聾。
天黑透之后,倆人回家,米多耳聰目明負責放哨,趙谷豐負責當苦力,把獵物順利運回家,丟在鍋爐房。
余氏:驚!
趙寒聲:餓餓~
趙麥:“媽呀,這老多!”
聲聲已經哭兩遍,米多趕緊回屋喂娃,余氏沒管獵物,跟進來絮叨:“賊精賊精的,餓急了才肯吃點,也不多,就喝了兩次,一次半碗。”
沒有奶瓶,奶粉只能用碗沖,勺子喂。
聲聲好像也知道奶奶在告狀,掛著眼淚“哦哦”也告兩聲狀,繼續埋頭苦吃。
這次聲聲沒吃著吃著就睡著,一雙眼睛嘀里嘟嚕,吃兩口“哦”兩聲,好像在斥責無良老媽今天不準時回家,讓自己餓肚肚。
余氏連夜把野雞收拾出來,雞腸子雞毛埋在園子里漚肥,雞胗雞心雞肝留著,這是好東西。
狍子得剝皮,是趙谷豐弄的。
第二天大家都上班,余氏趁聲聲睡著,開始收拾野豬。
余氏嘴里說得響,看到三頭野豬的瞬間也升起不然只要肉別要頭蹄下水的念頭。
不過,牛都吹出去了,自然得圓回來,把豬拖到衛生間,豁出去的燙皮刮刮刮。
沒刮一會兒,聲聲小祖宗醒了,哭得震天響,慌慌張張去哄孫女。
中午米多回來晃一圈,下午又去上班。
等晚上趙谷豐回來,余氏垮著臉:“吃過飯去把野豬皮剝了吧,皮不要,豬蹄留著燒一燒,刮干凈。”
趙?屠夫?谷豐上線,三下五除二把野豬皮剝出來,弄出幾大桶肉,和一堆豬蹄豬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