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回家,聽婆婆說隔壁用板車拉著娘兒倆回家,不知生個啥,一點想要了解的興趣也沒有。
劉玉今天乖乖挨著余氏,自己吃飯,上廁所會喊人幫忙,困了能自己爬到床上拍拍自己哄自己睡,睡醒就去聲聲的嬰兒床前跟聲聲“說話。”
你說你的我說我的,熱鬧得很,還省了余氏把聲聲背著做事。
余氏就嘆:“孩子越多越好帶,你看,大的牽著小的,一串串看著看著就長大,不熬人。”
米多沒搭話。
自己的肚子自己決定,沒有一定說只生一個,但至少目前是只想好好養聲聲
看過這么多糟心事,米多覺得,親人一個就夠,生一串就是討債鬼,到最后期望的手足親情不變成手足相殘都是夢想。
劉家的幾兄妹,剛來大院是什么樣,如今是什么樣?
趙谷豐回來就跟米多使眼色,米多狐疑跟進屋。
“媳婦兒,咱倆后天上山唄,明晚我把車開回來,后兒天亮前咱就走。”
是哦,一年一度的打獵,決定一年的肉食,這是重大日子,后天是周日,再不上山,大雪壓下來進林子就不大方便了。
“可是聲聲白天要吃好幾遍奶。”
“家里不是有陳司令員送的外國奶粉?這時候拿來用唄。”
“跟娘商量下吧。”
夜里劉玉睡著后,才把余氏趙麥喊到自己屋,說后天打獵的事。
余氏支持得很:“多啊,注意安全,有那個洋奶粉呢,聲聲餓不著。”
聽說往年倆人打獵只把肉整回來,頭蹄下水都沒要,氣得想罵人:“這回整個弄回來,蹄子腦袋都是好東西,你們不收拾我收拾,有肉吃還怕麻煩!”
趙麥想去,但知道自己不是個兒,別去添亂,憂心的說:“劉玉在家里,她會不會看到出去說。”
三歲的孩子,不是啥也不懂,半懂不懂口無遮攔,隨便說兩句就要人命。
余氏大手一揮:“咱家又不是他家雇的下人,哪兒還能總幫他家看孩子,最遲后天早上,把她送家去,打回來東西且得忙叨幾天,沒法帶。”
這會兒余氏不說孩子多好帶了。
周日一大早,兩口子就帶著干糧上山,這次不處理肉,只管打整個的,灑脫得很。
山里資源真的太好太好。
狍子一群群出現,只打了八只,野豬也挑著打三只半大的。
野雞好吃,也多,手里捏把石子兒,山上山下走一趟,就足足七八十只。
不能再打,再打就是浪費。
兩口子找棵落葉松,吃過干糧,躺在松軟松針上休息。
風輕云淡,陽光透過密林斑斑點點在臉上劃過。
啥都好,就是漲奶難受。
帶著這么多東西,為避人耳目只能等天黑回去,也就是說還得忍到天黑。
漲大勁會回奶,關系到聲聲口糧。
“豐哥,幫幫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