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明艷趁著徐娜練琴有音樂,瘋狂背詞,練習臺風。
雖然離米多想象的效果差點距離,但已經很滿意,這已經是超越以往的創新。
一口吃不成胖子,總不能要求戚明艷立刻變成科班出身的成熟節目主持人。
下午第一次彩排,出許多狀況,暴露很多問題,還好,都有解決的余地。
針對問題調整,明天帶妝彩排。
余氏聽說演出坐不住,尋思來尋思去,晚上吃飯的時候問米多:“多啊,能給我帶去看看不,跟老崔太太她們嘮嗑都快沒話題了。”
趙麥扯扯自己娘:“我們儲木場那么多人,就二十張票,我們辦公室一個能去看的人都沒有,名額全給一線工人。”
“我倒有張票,但位置在第一排,娘去坐那里也不合適。”
趙谷豐這語氣說不上是遺憾還是炫耀,給余氏氣得想揍兒子,三十幾歲當團長又咋啦,就是到八十歲,當娘的想揍就能揍來玩玩!
“你就閉嘴吧,得瑟得你!”
米多咽下最后一口米飯,掏出手絹擦擦嘴,今天余氏做的蘿卜燉肉,味道不錯。
再起身去門口衣架的大襖兜里掏出一張油印的票:“這是我們宣傳科分到的一張票,今年給我啦,娘和小麥誰去看?”
余氏不等說話,立刻從凳子上起來,三步并作五步從米多手里搶下票:“麥子以后看的機會多的是,這回我去看,看不眼氣死那個胖老太。”
趙麥提出問題:“娘,這都是對號入座的,你又不識字,知道自己坐哪嗎?”
“我不識字還沒長嘴啊,問啊!”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不大機靈的女兒,給她工作真能干好?
上回答應帶娘兒倆去看電影,結果因為各種原因沒去成,這次演出米多就留心上。
其實宣傳科是沒有票的,宣傳科算工作人員,都在后臺忙著,誰有工夫去看。
米多去行政科要來一張票,但不能告訴余氏,免得去服務社跟老太太們吹牛皮吹出麻煩。
27號早上,米多拿出一件嶄新的勞動布大棉襖,和一條灰白格子夾棉大頭巾給余氏。
“娘,難得去看演出,穿新衣裳去吧。”
余氏知道米多休息那段時間總踩縫紉機,也分不清她做的是啥,原來是給自己這個老婆子做的新衣裳。
一時百感交集,眼底濕潤:“多啊,你可真是那啥相撐船,肚量真大。”
“我可沒那么好的肚量。”米多嘴角含笑,“這不怕你老人家出門還穿土布衣裳,我被人戳脊梁骨嗎?”
又給余氏噎死,這次真心實意道:“多啊,你哪哪都好,就是多余長張嘴。”
米多才不跟余氏斗嘴,穿好衣裳跟趙麥一塊去上班,今天且忙著呢。
中午時候,趙谷豐開車回家接著余氏一起去禮堂。
余氏來這么久,還是頭一回坐吉普車,興奮得到處摸:“谷子,你都快趕上你媳婦兒本事了,還會駕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