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被啃得火大,也咬一口回去,正中胸肌,留下兩排牙印。
趙谷豐揉著牙印咬牙:“瞧你管殺不管埋的,要不是你懷著身子,老子就地就辦了你!”
米多揚起小臉,伸手撓趙谷豐癢癢肉:“你也就這會兒逞威風,等我卸貨再好好研究怎么辦你。”
把趙谷豐撓得小腹升溫,對著使壞的媳婦兒無可奈何,還能怎么辦,自己找的媳婦兒自己受著唄。
12月25號,米多神清氣爽去上班,正好離元旦晚會還有兩天。
整個宣傳科風氣徹底大變。
馮威開始管事,安排人把俱樂部清理一遍,重新布置舞臺,觀眾席的凳子該修理的都修好。
魯建到處跑打算挖個廣播員,能讓徐娜輕松些,但這時候大家還不知道王成芳已經徹底回不來,大多數人談宣傳科色變,哪怕魯建隱晦說明目前宣傳科的人員情況,也沒人愿意來。
只有當初徐娜初來乍到才能上當,老油子們誰敢馓嘶胨
曹吳勇跟郭成兩個,也生起幾分干勁,自己負責的那部分工作,做得風生水起。
總之,一片其樂融融。
除了汪啟明。
汪啟明正在磨米多:“這個材料你看一下吧,你隨便指導我幾句我都受用不盡。”
大筆桿子汪啟明,至今還沒發過整版文章,哪怕是在《豐春報》,現在被米多那篇報道刺激得斗志昂揚。
寫好一篇報道后卻沒有自信,不敢拿成品文章給米多,只拿自己收集和采訪的材料,想讓米多提一個角度,看看能不能給自己新思路。
米多在崩潰邊緣:“等我忙完這幾天,你跟魯科長帶隊去豐春,我在家捉刀給你寫一篇都行,大哥,我忙得火上房了!”
目前的晚會狀態,離米多需要的還差點意思,正在琢磨從布景和大斷串詞上調整。
戚明艷可以做傳統報幕,但像后世的節目主持人那樣含有演繹性的主持則完全不會。
不怪她,都沒見過哪能想象得出來。
所以米多還得著重指導戚明艷。
魯建又來添亂:“小米,你給戚明艷做做工作,讓她調來咱們科算了。”
“魯科長都勸不來,怎么就認為我能勸來?宣傳科是多好的地方?”
有你這個科長在,宣傳科成不了多大氣候。
誰家領導遇事只會和稀泥,看不懂形勢,毫無擔當,只會怕橫的,讓聽話的委屈,又不多一分錢工資,糧票也不多發幾張,來干嘛呢?
魯建還要說什么,汪啟明也在等答復,米多直接不理,干脆走人:“我去俱樂部,看看現場。”
徐娜正在俱樂部練鋼琴,本臺晚會徐娜的任務很重,比往年重多了,除了正常伴奏,米多還給她安排了轉場背景音,主持人串詞伴奏,幾乎從頭到尾都有她。
沒辦法,能人太少,只能逮著一只羊薅到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