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自己以前的雙層褲頭都比她的強,至少自己的褲頭能遮羞!
余氏故意穿好褲頭到胖老太面前走一圈,“嘖嘖”兩聲。
也不說話,開始穿衣服,冬季衣服難穿,跟洋蔥皮似的,一層又一層。
胖老太還在等身上水汽晾干,不然衣服不好往身上套。
看到余氏身上那抹亮眼的綠,哼哼兩聲,暗斥果然跟那敗家娘們兒一家的,有粉都擦不到臉上,褲頭穿得那么鮮艷給誰看?
余氏若是知道胖老太的想法,肯定會哈哈大笑兩聲,這不都看到了嗎,我看到了你的漁網,你也看到了我的新褲頭!
趙麥也在憋笑,她早就洗好穿好衣裳坐在更衣室等娘,看娘暗自跟那個胖老太較勁,結合二嫂和娘說的,知道這個胖老太是誰,心里呸好幾聲。
無聲的較勁結束,余氏心情很好的跟趙麥到家,進家門就扶著椅子哈哈笑,笑得止不住,眼淚汪汪。
笑上好一會兒才去廚房煮面,聞到面鹵子香,就更開心,褲頭都穿不周正的人,怎吃得起帶肉的打鹵面!
趙谷豐麻了,家里咋啦,娘和媳婦兒到底笑啥,怎么一個個都那么開心,也不把這開心給自己分享一點。
趙?委屈?谷豐默默飄過,還是去倉房提桶煤回來燒鍋爐吧,女人們的事,搞不懂。
余氏搟的面厚薄均勻又筋道,澆上米多加了料的面鹵,一家人吃得頭也不抬。
趙麥額頭吃出細汗:“二嫂,你的手藝越發好,這鹵比咱們第一回吃打鹵面的還好吃。”
那當然,這里面加多少好東西,米多只笑瞇瞇:“娘說的嘛,放那么多油鹽,燉鞋底子都好吃。”
余氏嗔一眼這個敗家兒媳:“快別笑話我了,我那不是剛來,還不適應生活嗎?現在我做菜可沒不舍得下油鹽。”
那倒是,比別人家放的多得多,相較米多,還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