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看著大口嗦面的趙谷豐生氣:“就知道吃,你媳婦兒坐月子吃啥你想到了嗎?”
“啊?”趙谷豐迷茫抬頭,“家里不是有肉嗎?”
一巴掌拍這個敗家兒子腦瓜子上:“坐月子能吃咸肉嗎?那不得把奶都憋回去?”
對哦,預產期四月底,春天也不能打獵,本來野雞就瘦,春天的野雞也就跟柴火棒沒啥區別。
米多是第一次想這個問題,空間里有肉,憑空拿出來可不行。
再者,前世聽人說過,月子里油水反而不能太大,需要的是蛋白質而不是脂肪。
以余氏的觀念,如果有肉,可能也會緊著米多一人吃。
趙麥弱弱舉手:“我一個月有一斤肉票,到四月份能攢五斤,夠不夠吃?”
今年的標準是每月一人一斤肉。
三個有工資的人都發肉票,怕屁哦,趙谷豐發的肉票還更多些,等到四月份,二十來斤肉不夠米多坐個月子?
兩口子從沒想過攢肉票,只開源,不節流,居然沒想起肉票這種東西是可以攢的!
月月的肉票都用來包餃子吃回鍋肉吃魚香肉絲,哪還有剩的。
米多上班的時候還時不時提塊肉回來說是買的,虧啥反正沒虧過嘴。
趙谷豐嗦完面:“我回頭找找林大姐,合作社淘汰的蛋雞給留咱留兩只,哪兒不是辦法,活人還能讓尿憋死?”
林大姐管理的合作社是專門給部隊提供副食供應的,周邊還有林業局的家屬或者編外人員成立的生產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