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老太太夸得喜笑顏開:“對,對,多啊,夜里吃白菜土豆打鹵面好不好,我去搟面條,手搟的比掛面好吃,切一大塊肉!”
忙叨叨去割塊咸肉泡上,那胖老太得瑟又怎樣,家里吃得起肉嗎?
不對,吃不起肉她咋長那么胖的?這年代哪見過胖人,這兩年關里關外就只見過這一個胖的。
余氏若有所思,別不是一家子都省給她一人吃吧?
等趙麥回來,帶著昂首挺胸的余氏去澡堂,兩人身影剛出院門,米多就扶著桌子笑得前仰后合,憋一下午了,哈哈。
趙谷豐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去澡堂,看米多笑得莫名其妙,就問:“媳婦兒,有啥好笑的,說來一起笑。”
不行,絕不能說,當人兒子面講究老太太的爛褲頭,那成啥了。
趁一家人去洗澡,米多打個鹵,家里沒人,使勁加料,胡椒粉花椒粉味精生抽,燉得一鍋香噴噴,坐在小爐子上。
炸一碗辣椒油,里面放點芝麻,滿屋子都是香氣。
面條等洗澡的人回來再煮,免得坨了不好吃。
去澡堂子的余氏,一開始脫衣服都按著褲腰,到后來看那些穿破洞褲頭的都大搖大擺脫衣穿衣,才傲嬌的脫下衣服,露出自己的奶綠色內褲。
進去浴室,水霧繚繞,別說看清人了,幾乎伸手不見五指。
熱水嘩啦啦放著,把陳年垢痂泡軟,再用絲瓜絡一頓搓,后背讓趙麥好好搓搓,再幫趙麥搓。
洗得筋骨發軟,整個人飄飄欲仙。
洗干凈出去穿衣服的時候,正巧遇到胖老太也在穿衣服,余氏盯著人褲頭看,險些笑出聲,無比慶幸自己讓米多給自己做了新褲頭。
胖老太的褲頭,好家伙,都快成漁網了,腚溝子都露著,即使沒爛的那部分布料也磨得精薄,比不穿好那么一捏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