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看看趙谷豐:“那個老太還鬧幺蛾子吶?這段日子天天上班,沒聽到傳,還以為她消停些。”
給余氏講怎么跟廖來娣一家結下梁子的事,余氏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,筷子頭險些敲上他腦袋:“你還比她兒子官大,就這么讓人傳你媳婦兒小話,真沒用。”
不是,我能管她兒子,不能上他家管人家屬啊!
趙麥點頭:“說來說去還是不尊重二哥唄。”
趙谷豐有嘴說不清,吳進華那個豬腦子,自己都給他穿一個多月小鞋,還沒找上門來問理由,能有什么辦法?
總不能去對著吳進華喊:“你家屬得罪我媳婦兒了,快回去管管你家屬。”
誰知道吳進華怎么想的,可能巡哨所有癮?
這些不能跟娘講,只在夜里兩口子躺床上給媳婦兒講。
米多笑得趴枕頭上發抖:“他真的一點沒覺得不對?”
“每天都精神抖擻來問我,今天巡哪個哨所,搞得我覺得自己是壞人。”
“哈哈,你本來就是壞人,哪里有公報私仇的?”
趙谷豐無語凝噎:“正常工作安排罷了,有哪門子仇啊怨的。”
“他估計就是覺得是正常工作安排,哈哈!”
第二天,工會和婦聯的領導來看望米多。
還好家里大門反鎖,從窗戶看人來,米多就收拾好縫紉機,直接去床上躺著,讓余氏去開門。
余氏還有啥不明白的,去開門問清楚是誰后就虎著臉把人迎進屋:“我兒媳這是身子壯,若是身子差點兒,不就被她害死了?”
“大娘,你可別這么說,米多同志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婦聯主任笑得很難看。
“好好的你們才能進門,若不是好好的,我管她是誰,不去打死她算我脾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