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:那是因為你不占理。
一番架吵完,除了米多繼續吃酸菜拌米飯,吃得香噴噴,其余人都沒胃口,菜剩下一多半。
米多把趙麥喊到房間,給她一疊糧票和十塊錢:“明早你拿飯盒帶兩個兩摻面饅頭去,再帶點咸菜,家里怎么吃沒關系,去單位收斂著點。若是不能烤干糧,你就去食堂吃,你陳姐姐也休假呢。嘴勤著點,姐姐阿姨的多喊著些,別理楞場那些男的。”
趙麥眼淚汪汪:“二嫂,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啊!”
米多拍拍她肩膀:“你二哥說的,女孩子在這個世上活著要艱難些,所以要對女孩子更好。”
趙麥一腦袋扎進二嫂懷里,哭得不能自已,抽抽嗒嗒:“二嫂…我…我以后聽你的話,我掙錢給你花。”
“好啊,我就等著小麥給我花錢了!”
趙麥喜歡二嫂喊她小麥,家里人都叫她麥子,讓她覺得自己名字很隨便。
二嫂用普通話叫她小麥,一下就從村口二丫變成二嫂那樣的人。
那邊屋里,余氏扯著兒子看傷,也看得眼淚汪汪,以為槍眼就是個小洞,沒想到是碗口大個疤。
余氏捶著兒子后背:“老二,你咋就不說呢!”
“說了你們在家也是白擔心。”
用手背擦擦眼淚,余氏低頭道:“你媳婦兒說的對,你別跟你媳婦兒鬧矛盾,是娘想差了。”
“我媳婦兒自然說的對,往后大哥和老三有困難,我和麥子能干看著不管?日子好好過著就行,這幾年咱們都沒餓到,齊齊整整的,多好!”
是啊,余氏想著莊子里餓得摳觀音土吃的人,有家人兒子快餓死了,從廁所里撈蛆洗凈干焙給兒子吃,騙他是蝦米,結果兒子沒餓死,大人餓死一個。
這么一想,二兒子已經為家里做得夠多,兒媳說得對,他拿命換來的,想偏心誰就偏心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