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谷豐聽到聲音,外衣都沒穿,去院子里開門。
“小趙,家屬院里你還鎖大門干啥,我帶了酒,上你家喝兩杯。”
邊說邊直沖沖往屋里走,趙谷豐攔都攔不住。
一進屋,就聽到收音機播新聞,屋里濃厚的燉肉香氣。
“你家沒孩子伙食就是好,我跟你說,不要孩子就對了,孩子都是來討債的。”
大馬金刀在桌前坐下:“喲,弟妹炒的菜全是肉啊,弟妹添雙筷子,不白吃你家的,我帶了酒。”
米多額頭青筋直跳,什么人啊,這年月就沒有直愣愣上人家喊添雙筷子的,他跟那孫猴子正好能一對。
可又不能掉臉子,畢竟他身份在那,還是趙谷豐戰友。
真他喵的憋屈,可憐剛炒出來酸酸辣辣的魚香肉絲,炒的時候都恨不得對著鍋流口水。
趙谷豐也生氣,媳婦兒懷孕想吃肉,馬上就到嘴還被攪擾,修養使然干不出攆人的事,只是臉色好看不到哪里去。
“老劉,我媳婦兒有身子聞不得酒氣,就不陪你喝了,你自己喝點?”
劉來富臉一撇,幾下把酒瓶子打開,直接倒進桌上的碗里:“哪來那些事,就懷個娃怎那么嬌氣?弟妹,你這些菜不清口,再拌盤子白菜絲來。”
米多正忍得心里發苦,聞到酒味道再忍不住,跑去廚房對著洗菜池吐清水,胃里實在沒東西可吐。
趙谷豐聽到媳婦兒吐,心疼得不行,倒杯水就跟去廚房,給米多拍背。
等緩過來,米多下狠手死死掐著男人腰間軟肉擰一圈,把趙谷豐疼得沒忍住“啊”一聲。
聽到外面劉來富的聲音:“你來干什么,男人家喝酒的事你也管?”
“家去我給你炒雞蛋,柜子里還有點黃豆,用油酥給你下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