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沖趙谷豐擺擺手,示意他出去,等自己緩得差不多,也去客廳。
這是第一次見到劉來富老婆,米多心里就一句話:鮮花插在牛糞上。
歲月從不敗美人,何況這美人還沒經歷太多歲月,成熟得如一顆盈滿汁水的水蜜桃。
劉來富這種自私的人也肯為老婆犧牲前程,必然得是這種牡丹花一樣的美人。
明明只是簡單的素髻,明明只穿一件藍布棉襖,站在燈下讓人忽略不掉美貌,熠熠生輝。
米多慘白張臉打招呼:“嫂子好。”
甄鳳華軟聲道歉:“小米,不好意思打攪你們,老劉,快跟我回去吧。”
“老劉,跟嫂子回去吧,改天我帶好酒去找你喝。”
米多剛想說話,又聞到桌上酒味,胃里翻涌,捂著嘴又去洗菜池哇哇吐。
趙谷豐再憋不住,把碗里的酒往瓶子里倒:“劉團長,我媳婦兒不大舒服,聞不得酒味,今天抱歉不能招待。”
劉來富剛想張嘴,甄鳳華眼疾手快捂住:“老劉,跟我回家。”
聲音柔情似水,擰得出蜜汁子。
饒是老劉日常見慣美人,也被甄鳳華難得釋放的女人魅力沖暈腦袋,稀里糊涂跟甄鳳華出門,趙谷豐連忙把酒瓶子塞他手里,好生送出去,再把院門反鎖。
米多連吐兩次,已經徹底沒胃口吃東西,懨懨回房躺著休息。
屋里酒氣遲遲不散,大冬天也不能開門換氣。
趙谷豐給自己盛碗蘿卜湯,重新熱幾個饅頭吃,米飯和肉都放到窗臺涼地方蓋上,留給明早熱給米多吃。
這老劉,戰場上也是個人物,平常工作上說話做事也得體,怎么私下是這么個樣子,連臉色都看不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