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“玉劍真解”的玉簡在段云手中緩緩展開,首先映入眼簾的第一句就是――“天地萬物,人為大藥。”。
“人為大藥?這什么魔道邪典。”
聽到這說法,段少俠只覺得邪門,然后
一臉嫌棄的將其揣進了自己兜里。
緣于小孩兒正看著他。
是的,小音正眼神清澈的看著他。
這種摸尸和邪典之物,小孩兒可不興看。
段云決定待會兒騎她的時候再看。
這時,天已快要黑了,這山縫中更是昏暗,雪花順著縫隙從上方飄落,一片冷清。
總算趕在天黑前送了華文華武一家子團聚,段云有一種輕松愉悅的感覺。
這種輕松愉悅,大概是傳說中事后的那根煙一般,很是愜意。
只是他有點困惑,困惑華文華武對他的恨意,特別是華武,還說自己殺了她男人。
她男人是誰啊?
大概也是哪個不知名的邪魔外道,哪次被他順手干死了吧。
是的,段云查閱華文記憶時,因為時間較遠的原因,并沒有讀到華武、華武和孔雀老魔的孽緣故事。
黑暗之中本沒有火,段云手一揚便有了火。
只見他手一甩,火苗落下,華武和小雀的破碎尸體便被點燃。
小音看在眼里,膽顫心驚。
這就是得罪,得罪段老魔的下場?
段老魔連火都練得這般厲害,這要是再會點煉丹之法
這一刻,小音腦海里竟浮現出了她們七姐妹被段老魔俘獲,拿魔火煉丹的場景,想想都不寒而栗。
這時,段云開口道:“事情辦得差不多了,上來吧。”
“上來吧?上哪兒?”
小音有些懵逼,暗道:“難道段老魔殺人后就獸性大發,要她主動到他身上去,進而進行羞辱和折磨?”
段云說道:“你不是走不動了嗎?當然是來背上,再磨嘰,天都要黑了,老子還沒吃飯呢!”
小音反應過來,一下子顯得十分懂事,說道:“人家還行,你還是騎我吧。”
段云沒料到這坐騎這般懂事,于是說道:“你既然這么主動,那也行,那我先給你治治傷。”
既要馬兒跑,也要給馬兒喂點草,這個道理段云是懂的。
炙熱的俠氣帶著妖電一下子貫入了小音的體內,在她受損的身體中游走,小音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,白嫩的腳趾蜷曲成一團,只覺得腳底的蓮花印記都在發熱發燙。
這種感覺很暖很舒服,同時又讓她倍感恥辱。
這主要在于她和段老魔的身份,段老魔可是她的殺母仇人!
她竟被殺母仇人這般療傷。
啪啪啪!
小音體內紊亂的經脈被妖電導通,逐漸恢復正常,就連之前扎入身體的冰錐,也被炙熱的少俠真氣溶解震碎。
在段大夫醫者仁心的一通導之后,小音恢復了大半,心情異樣的背起了椅座,半跪在地,等段云坐上。
段云左手刀右手劍,騎著小音沖殺,從雪林這頭砍到那頭,從白襪子教砍到邪路玉女劍宗,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這鬧出的動靜自然極大,比兩次雪崩的動靜都大。
俠氣玉女劍宗的人也很快發現了這跡象。
聽見有人一人騎著一美女把她們的敵人都沖殺翻了之后,這些玉女紛紛爬出雪層,追著去看。
要看這動靜并不難,因為段少俠過處,到處都是血。
血灑在白雪上,又格外顯眼。
即便這些玉女是身經百戰的幸存者,面對過白襪神教郭天王這樣的高手,可她們也從未見過如此恐怖之人。
她們一路被另一脈玉女劍宗和白襪神教圍攻,自然知曉他們的厲害,可在這人手中,土雞瓦狗都高抬了他們。
這是哪里來的無敵殺神!
這些玉女也有好些老江湖,從小就聽過武神出山,尸山血海的故事。
可故事是故事,這一刻,當深處這恐怖的殺伐之中,她們才深刻知曉其可怕。
俠氣玉女劍宗損傷慘重,這剩下的火種中,只有幾個老人了。
而這幾個老人,在臨山城曾和段云并肩而戰,有過一面之緣。
這幾人跑得飛快,其中一個很快反應過來,說道:“怎么感覺是俠尊?”
“是俠尊!你看那劍氣!”
當段云隨意施展玉劍指劍氣把人殺得人仰馬翻后,她們已然確定了段云的身份。
她們趕緊追隨過去,偶爾遇到一兩個漏網之魚,全部殺光。
俠氣玉女劍宗這段時間死傷慘重,這劍宗不少人為了同一夙愿出生入死,感情挺好,而在白襪教和另一脈玉女劍宗的夾擊下,她們失去了諸多姐妹。
悲傷之余,便是憤怒。
如今找到了反擊的機會,那自然是殺得又快又狠。
可更為離譜的是,段云明明在一路沖殺,要面對敵人的層層阻攔,她們卻追不上對方。
俠尊的馬太快啦!
當她們趕到華文華武的那間木屋時,段云一人一騎已消失不見。
玉女們興奮之余,又有些感慨。
俠尊從天而降,救她們于水火,可他一向也是這般神龍見首不見尾,難以好好一見真容。
這對這群玉女們來說,是一種美麗的遺憾。
為了感激段云的救援,剩下的玉女們面對著一雪地敵人的尸體,紛紛施展起了法相。
即將入夜的時分,這些法相宛若一盞盞點亮的燈盞,在山林中明顯。
如果她們真是燈盞的話,她們愿意自己是長明燈,能祝段云萬古不朽。
只有深刻領悟到了俠尊的思想,她們才知曉俠尊的所作所為是多么可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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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那位已死掉的師姐趙德麗臨死前曾說過,她想要看看大奸大惡之人死絕,滿是俠氣的世界,而這也是不少玉女們的心聲。
如果說段云出現前,這只能是白日夢里的幻想,或者說,即便在白日夢里都算可笑的存在,而段云出現后,她們覺得這一切有了可能。
至少她們本苦難慘痛的一生,因為這口口相傳的“玉劍真解”改變。
小音馱著段云在雪地里行走,腳步輕快。
段云已在設想,待會兒得打點野味弄頓燒烤。
這些天只顧著砍人,連飯都沒正經吃過兩頓,嘴巴都要淡出鳥來。
結果這時,小音忽然驚呼道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