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剛就想幫她理頭發,但是怕吵醒了她,沒敢碰她的頭發。
這會兒想到清然已經是自己的妻子了,鼓起勇氣,抬手幫她順了順頭發,柔聲說道。
“清然,你不要害怕,什么時候你愿意了,咱們再那樣。”
清然嫌棄的拍開他的手,一臉無語的說道:“磨磨唧唧的,你是不是個男人,我都給你機會了!”
說完白了他一眼有幾分認命的躺了下來,閉著眼嘴硬的說道。
“我陳清然會害怕?開什么玩笑,我是將門虎女!我是陳家的女兒!我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就感覺到嘴唇被人咬住了,撲面而來的酒氣摻雜著一股她說不清楚的氣息,把她整個人都卷了起來。
她整個人一動不敢動的躺著,隨便賀霖抱她的抱得死死的。
“清然,你...你生氣的話,隨時把我推開。”
陳清然感覺賀霖的聲音好像更啞了。
依舊別過臉嘴硬的說道:“別磨嘰,明天我還要早起跟大姐去滑雪呢。”
賀霖其實不想讓清然去滑雪,結婚第一天,他想跟清然黏在一起一整天。
不對,是黏在一起一輩子。
......
次日一早,陳清清和姜喜珠就穿戴好出了門,因為陳德善表現的太難受,天不亮齊茵就拉著他去逛廠甸了。
她們兩個再一出門,家里剩下一堆的孩子,于是陳清河被迫留在家里看孩子。
出門的時候,姜喜珠還有些顧忌。
“要不要再等等清然。”
陳清清擺了擺手說道:“不用。”
就清然那虎勁兒...昨天晚上她是肯定要完成任務的,總之,清然肯定要睡過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