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旦開了葷,那就不能消停,至少頭一晚上不能消停。
她結了兩次婚,比珠珠有經驗。
連著下了好幾天的大雪,今天難得是個無風的好天氣。
陳清河扯著兩個繩子,繩子的末端是兩個塑料的大盆,盆里坐著搖搖和晃晃。
院子里主路的雪都掃的干凈,但大片空地的雪還沒來及掃,陳清河拉著塑料大盆拽著兩個孩子在路上滑雪。
搖搖晃晃興奮的在盆里拍手,不小心盆翻了,人從里面摔出來,也笑的開心。
陳清河原本有些幽怨,好不容易珠珠有假期,不能跟她一起出去玩兒,他還是有些失落的。
但這會兒,看兩個孩子笑的開心,特別是搖搖,笑的跟珠珠開心的時候一樣,他心都要暖化了。
幽怨失落,沒一會兒就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。
陳家的客廳里,宴河正在教小遠學英語。
小遠聽見外面弟弟妹妹的笑聲,學的更加的認真,只想趕緊完成任務,好出去玩兒。
而賀家。
陳清然睜開眼的時候,感覺渾身都不舒服,厚重的窗簾讓人猜測不出來時間,她抬起胳膊想去拿床頭上的手表。
感覺胳膊都是酸的,昨天給她疼的直接把賀霖踹到床下面了。
后來她不信她忍不住這個疼,又把他拉了過來,結果...就...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一看時間,已經快十一點了,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身上穿的是那身藍色的睡衣。
床頭上放著的是為了結婚,媽媽給她買的新衣服,湛藍色的毛衣和淺咖色燈芯絨的長褲。
換好衣服就要往外面沖,走到臥室門口的瞬間,只聽見咯吱一聲,房門從里面被打開。
兩個人目光對上的瞬間,都不自覺的避開了彼此的視線。
賀霖想到了昨天要強的清然,整個人拘謹的說不出話來,但看著比她還拘謹的清然,丈夫的責任感油然而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