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然主要是害怕新婚夜。
大姐都給她說過了,新婚當晚要做的事兒,還有會有些疼之類的,她實在是....有些不想面對。
而且賀霖這么大的塊頭,想著要脫干凈跟他做那種親密的事兒,她想原地消失。
還不如自己喝的暈乎乎的,隨便他想怎么來怎么來。
不過幾桌下來,就純屬她自己想喝了。
畢竟大家都夸她將門虎女,一下給她夸開心了,一杯酒一杯酒的下來,她比賀霖喝的都利索。
不等晚上,下午來家里吃酒席的人剛走,陳清然就躺在床上睡著了,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半夜。
睡得她頭疼的難受,她翻了個身頭疼的吸了一口涼氣,瞬間房間亮堂了一些,好像是背后的床頭燈亮了。
陳清然看著滿目的紅色,突然意識到自己結婚了。
她趕緊又閉上了眼,手順勢摸了摸自己的衣服,毛衣和褲子都在。
無事發生?
還是發生完了又給她穿上了?
她希望是后者。
看身邊一陣淅淅索索后,傳來開門又關門的聲音,她這才緩緩的睜開一只眼。
轉頭看向身后,沒有人,但剛剛肯定睡得有人,因為旁邊的大紅色牡丹花喜被是掀開的。
緞面的被面,被昏黃的燈光照出了流光,她又轉過了頭。
紅木的地板,紅木的床,暗紅色的窗簾,雙開門的柜子,房間的家具和裝飾,幾乎和她的屋子是一樣的。
不過還是很奇怪。
她心里空落落的,最近大姐總是加班,她晚上都是和小遠睡在一起。
也不知道今天小遠有沒有想小姨。
她嘆了一口氣,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