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又傳來了輕輕的開門聲,而后輕輕的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,她剛要睜開眼,耳邊就傳來賀霖溫柔又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。
“把蜂蜜水喝了,就不頭疼了。”
賀霖穿著灰色的家居毛衣和長褲,蹲在清然的床頭上,目光柔和的看著臉頰依舊紅彤彤的清然。
他下午的時候,擔心清然是發燒了,臉燙得很,還給她量了體溫。
側躺著的陳清然睜開了眼,眼前的賀霖臉隱在黑暗里,有些看不清,但她聽出來他的聲音啞了。
一邊手撐著床坐起來喝蜂蜜水,一邊問道:“你聲音怎么了?”
賀霖扶著她坐下來,笑著說道:“沒怎么,今天說話說多了。”
這么單純的清然,他怎么舍得告訴她自己的壞心思。
他從送走了朋友和親戚,就躺在床上看清然睡覺,怎么看都看不夠。
到現在他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和清然結婚了,也有些不敢閉著眼睡覺,怕自己一睡覺,再睜開眼,發現是個夢。
如果真是夢的話,他希望時間能長點兒。
陳清河喝了蜂蜜水,還是覺得有些頭疼難受,但她是將門虎女!頭疼歸頭疼,再來一次,她還喝!
絕不給家里丟臉。
賀霖把水杯放在床頭上,繞到柜子里拿出來一套深藍色棉布的睡衣。
“清然,你要不要換上睡衣睡覺。”
說完又補充了一句:“我可以去外面等你換好再進來。”
陳清然已經平躺好了,聽完這話,猛地睜開眼,微微起身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問道。
“你...你什么也沒做!”
那她豈不是還要再喝一次。
賀霖啊了一聲,看著清然的表情,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清然把自己喝醉的原因。
而后有些心疼的走到床邊坐下,她的麻花辮他已經幫她解開了,她睡覺又不太老實,這會兒頭發被她睡得亂糟糟的,像是炸了毛一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