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擊證人都已經離開了,負責審訊的人也都去吃飯了。
門口看熱鬧的,個個也都一臉戲謔的離開了。
鐘小偉一直守在空空蕩蕩的審訊室門口。
他在賭。
賭姜喜珠一定可以畫出來,如若不然,她早就出來了,沒必要一直耗著。
對姜喜珠而,只是一幅畫。
對他而,代表著他的仕途是往前走,還是往后退。
他只有這一個籌碼了。
一直到七點,鐘小偉還站在審訊室門口,孔志軍吃完飯正要出門去軍工廠,看見那邊背著手站著的鐘小偉。
感覺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蕭條,頭發好像比下午的時候更亂了。
他拎著包走過去,看著與他年紀相仿的鐘小偉,難得沒有嘲諷的說道。
“鐘組長,如果你從現在開始踏踏實實的工作,不搞這么多花樣,不至于被大家容不下。
畢竟我們要的是一個好的工作環境,也無所謂誰當我們的領導。”
鐘小偉睨視著他,淡聲說道。
“踏踏實實就代表著固步自封,你有你的立場,我有我的,咱們各憑本事吧。”
孔志軍聽見這話,氣的轉身就走。
不識好歹。
他欣賞鐘小偉這個一把年紀,不怕得罪人,堅持要改革的人。
但也不影響他跟他思想上的分歧很大。
恕他不能茍同。
陳清河七點半騎著自行車到了公安局,問了人在哪兒,就朝審訊室過去。
“鐘叔叔,我媳婦還在里面嗎?”
鐘小偉已經有了幾分老僧入定了,見有人來,猛地回了神。
“哦,在里面,畫的很投入,我剛開門她都沒聽見。”
陳清河哦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