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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志軍騎著自行車六點到單位的時候。
遠遠的就看見一樓北側刑訊室門口站了不少人。
他把自行車鎖好,鑰匙掛在腰帶上,拎著一個湛藍色的包,朝著那邊走了過去。
他是懶得跟鐘小偉瞎胡鬧,用畫像協助破案,或許可以,畢竟東省確實有先例,但這東西他怎么聽都覺得很玄乎。
如今案件堆積成堆,當下應該注意力都在破案上,而不是今天學習這個技術,明天學習那個技術。
這種沒有實操經驗,又自持學過先進理念的領導,最是難纏。
文原此時看見他們處長回來了,立馬迎過去。
“鐘小偉帶她去審訊處畫軍工廠那晚的蒙面人了。”
孔志軍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“鐘小偉他是不是個二百五,蒙面人為什么叫蒙面人,他不知道?”
文原難得沒有附和自己的領導,很是正經的說道。
“這小丫頭還是有些東西的,其實我覺得可以讓她代替咱們原來的通緝像畫師,她的準確率很高。
她自己也說了,不一定能畫出來,但可以試試。
現在人也在審訊室呢,說是目擊證人的情緒和表情,對她而也有參考價值。”
說的挺玄乎的。
他雖然不相信姜喜珠真能畫出來。
但他挺喜歡這樣不驕不躁,不卑不亢的年輕人的。
只是可惜了,是個女同志。
其實如果不是鐘小偉請來的人,就算是女同志,他也想留下人家的聯系方式,以后給他們做通緝像畫師。
“她讓審訊員對幾個目擊證人進行了二次審訊,并且交代要反復問詢蒙面人的眼睛,眉毛形狀,眉弓高度,眉眼距離,顴骨高度,列了很多問題。
還要問他們當時看到蒙面人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