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整個房間里的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幾個月了,大家還是頭一回見鐘組長發這么大的脾氣,一時間小組的成員,也都覺得解氣。
這幫人,自己不服原局長被撤職,又沒人敢去公安部為他們局長說話,就逮著他們工作組的人折騰。
他們也是被安排下來做改革的,又不是他們主動的。
恰在此時,像是為了給鐘組長撐腰一樣,有個年輕公安,又拿著一幅畫過來。
“姜同志又畫好了一幅。”
辦公室的人都伸著脖子看那幅畫像。
果然又對上了。
一時間大家面色迥異。
已經對了九幅畫了,文原看著九張一模一樣的畫像,這才往軍工廠的通訊室打電話。
姜喜珠這會兒在會議室收拾著畫板,這種根據清晰描述來繪肖像畫的考題,根本沒有技術含量。
模擬畫像,最難的是,描述人描述時角度不同,光影不同,看到的人物長相也會有差別,甚至他們的心情不同,描述出來的長相也會有差別。
姜喜珠從一群穿著綠短襯,藍長褲的公安中穿過。
在他們一臉驚奇的目光中,朝著鐘組長過去。
鐘小偉此時激動的直接抓住了姜同志的手,用勁兒的握了幾下。
“姜同志!你可真是太厲害了!參加考試的一百多個畫師,你是唯一一個百分之百準確率的!!”
這個水平,送到東省去學習一年半載,絕對能成才。
文原看著鐘小偉激動的樣子,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這樣的水平,最多做個通緝像畫師,刑事偵查還要再考核的。
孔處長沒有出題,那是因為之前沒有能通過考核標準的畫像師。
鐘組長,您是不是開心的有點兒早了。”
鐘小偉臉上的笑容頓時止住了,冷著臉看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