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這個組長,你來當?
只要基本功扎實,都是可以培養的。”
姜喜珠看著此時如同結了冰一樣的氛圍,也看得出大部分人都對鐘組長很有意見。
于是笑著開口說道。
“鐘組長,文科長說的也沒錯,今天的考題確實有些簡單。
更多的情況下,目擊者可能會存在記憶不清,受驚嚇后描述不清,或者有些人描述能力比較差。
而且不同的天氣,不同的角度,描述出來也是不一樣。
您可以先找個需要我參與的案子,我先進行一次模擬畫像,如果可行,您再給我通過考核也不晚。”
要是她不證明自己的實力,恐怕會出現一個很尷尬的情況。
鐘組長費勁巴拉的把她送到了東省學習,但他本人因為被排擠停職了。
到時候她可就倒霉了。
出去打個仗,回來更朝換代了,那可真就成了大笑話了。
還是現在就把事情定下來。
要么她以能力服眾,踏踏實實在這個單位工作,不管以后誰管事兒,她都被認可。
要么,她就回家帶孩子。
等風頭過去一些,她再出來繼續搞創作。
文原聽完姜同志的話,此時才真正正視了她。
這小姑娘可以啊,不卑不亢的,挺沉得住氣,也挺懂行。
難不成,真讓鐘小偉找到合適的人才了?
想了想還是不太可能,太年輕了,東省的那個畫像師,已經四十多歲了。
據他自己所說,他從二十多歲就開始進行這類的研究,縱火案是他第一次畫像側寫成功。
全國想要仿照他的人很多,過去學習的人也不少,但目前還沒有聽說過除他之外,有誰靠這門技術成功破獲案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