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媳婦畫畫,確實比較容易沉浸進去。
他也沒進去打擾,站在鐘叔叔旁邊輕聲問了一句。
“你們這晚上幾點關大門。”
鐘小偉看著天,淡淡的說道。
“可以通宵。”
姜喜珠只要不急,他就在這里等著。
于是兩個人站在門口,各看各的天。
凌晨一點,陳清河正在數星星,鐘小偉眼皮子已經打架打的睜不開了,正想著去樓上辦公室睡一會兒。
吱呀一聲,身后的門被打開了。
姜喜珠手里抱著厚厚的一摞紙。
另外一只手拿著單獨的一張畫像。
門打開的瞬間,審訊室的亮白的光溢了一出來,姜喜珠背著光走了出來。
遞了兩張紙過去。
“不能做到精準還原,也有可能是嫌疑人的兄弟姐妹。”
因為沒有模板庫,所以的五官都是她根據目擊證人的描述,現畫出來的模版,找他們確認。
再根據他們的視角把斜視,或者仰視的角度,糾正為正面的視角,去除他們情緒影響下的視角變形,以及光線造成的視覺偏差。
最后把所有的人描述,去肉,畫出骨骼,再塑形上去。
其實用雕塑的方式會更好,更準確。
但雕塑這個能力,她沒辦法自圓其說,所以暫時還是保留,等她有機會了,找個地方“鍍”一下,再展示自己的能力比較好。
看著鐘組長,一臉激動的樣子,她有些疲憊的說道。
“四號目擊證人,許沐陽,很有可能在撒謊,只有他的描述,跟別人的不一樣。”
今天審訊的時候,她就發現了。
但她當時還不確定。
她今天耽誤了這么長時間,也是因為他的視角糾正后的畫像,無法和另外三個人的重合到一起,并且差別很大。
審訊時他的情緒不對襯,笑的時候嘴部肌肉在動,但眼尾肌肉很緊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