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我爸就好了。”
陳德善頓時驕傲了起來。
那可不。
當爸這塊兒,他還是很自傲的。
可惜了,家里某個潑皮,根本不知道他的好,還偷偷摸摸的買花。
怨不得今天不坐他車下班,說要騎車鍛煉身體。
好好好,騎車去花市大街鍛煉身體是吧,今天非揍他一頓不可!
心里想的兒子的事兒,嘴上去哄著顧海天。
“上回你在戴河說那些話,給她氣的好幾天沒吃飯,還生了病,躺了好幾天。
她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生氣就愛生病。
以后你就把我當你爸,有什么事兒,往我單位里打電話,或者找清河,可不興再氣清清了。”
呸呸呸!
清清現在身體好著呢。
生病生氣都沒用,但瞎話要編。
那些干政委的,哪個不是大忽悠,他沒吃過豬肉,也見過豬跑。
安撫前女婿,跟干政委差不多。
顧海天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,陳叔叔,我以后都聽你的。”
陳德善看安慰的差不多了,顧海天好像也聽進去了,著急回去收拾買花的潑皮。
起身說道。
“行了,你趕緊回去吧,清清這里有我呢,不會讓她出事的。
有事兒給我打電話,千萬別在這邊蹲人了,讓大院里的人看到了,又嘀咕清清。”
看顧海天這回真答應了,他心里才踏實。
顧海天把帕子放在口袋里,分別之際說道。
“陳叔叔,南方那邊和小遠明年上幼兒園的事情,我會安排好的。
村里的大隊長也早就交代過了,他們會幫著照看的那家人的。
還有清清,小遠上了幼兒園,她的性子肯定是要工作的,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,我給她安排。
可以不告訴她,就當是你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