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阿姨情況特殊,你要小心些,這些事對我而不麻煩,還能讓我工作之余有個事情做。
你好,清清才好。
你成全我,我也成全清清,可以嗎?”
他做這些事的時候,會覺得自己在贖罪,心里會好受一些。
不至于每次想到清清和之之,都心如刀絞。
陳德善離開的步子猛地一頓,轉頭看向柳樹下高大的男人。
明明才三十歲的年紀,還很年輕,可那雙眸子卻如同一灘死水一般荒涼。
一時間他竟然生出了幾分同情。
竟然連小遠明年不好上幼兒園的事情都已經想到了,看來沒了那個孩子,對他的打擊確實也很大。
“海天,叔叔...”
想了想說道。
“叔叔覺得你很優秀,只不過你沒生對人家。
你要是我兒子,我一定很喜歡你,你當女婿的頭兩年,我也對你很滿意。
以后好好生活,向前看。
有事給我打電話,工作或者生活上都可以。
如果你能成全清清,我一定成全你,咱們一起往前走。”
他這話是發自肺腑的。
沒有被正確對待過的孩子,是不知道怎么正常的和親人愛人相處的,一時間他倒沒有從前這么討厭顧海天了。
只不過他也不是大度的人,讓他的女兒去拯救一個不知道怎么生活的男同志,他不同意。
清清又不是老師。
顧海天看著陳叔叔,通紅的眸子里,透出一絲笑意。
“好。”
如果陳叔叔是他爸,該多好。
*
陳家的二樓。
陳清河正哼著小曲兒,在珠珠的書房里換花瓶里的花。
又用有些枯萎的花枝逗了逗兩條大尾巴的金魚。
現在搞點兒花難得很,花市大街大部分的地方都被整頓了,這是他在六安市場的一個相熟的鄉下菜販子手里定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