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清清給他取了一個名字,叫顧之,不管男女都可以用。
顧之,多好聽啊。
我那陣子跑了好多圖書館,找照顧孕婦和孩子的書,圖書館里沒找到,我就到處找人問經驗,我生怕照顧不好。
我們在招待所住了一個星期,我和清清就拿出來所有的積蓄買了一個院子。
清清很喜歡,我們倆還去選了家具樣式,也找了保姆。
但是家具還沒打好,我們還沒搬進去,清清就出事了。
孩子沒有以后,清清就變了,她討厭我,不跟我說話,也不理我,我也很難受,很痛苦。
但我不敢表現的太明顯,我怕清清覺得我沒擔當。
我不止是沒了孩子,我沒了家,陳叔叔,我真的很痛苦,我到現在都不敢去那個買來的院子里。
這么多年都很痛苦,我恨我自己,但我又舍不得死,你說我該怎么辦....”
陳德善聽著愈發大的痛哭聲,腦子里飛速的轉悠著。
怎么辦,怎么辦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辦。
陳幕又管不住他,惹急了他,他把家都能拆了。
他想和茵茵過日子,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,茵茵鬧離婚也沒用。
他又拍了拍顧海天的肩膀,任由他佝僂著背用帕子捂著臉痛苦著,掌心還握著那個金鎖。
陳德善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來一個干凈的帕子。
默默地遞了過去。
作為男人,他很同情顧海天。
作為父親,他不能心軟。
他看著手表,陪著顧海天哭了整整四十多分鐘。
這期間他看見陳毛毛猛蹬著自行車咻的一下過去了。
雖然速度很快,他還是看見他車籃子里放著一個大油紙包。
看那形狀就知道。
又給他媳婦偷偷買了花!!
這個敗家玩意兒,被人發現了買花,肯定要說他小資情調。
看他回去不收拾這個完蛋玩意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