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天還是不由的說道。
“那也要小心些。”
陳德善看著顧海天擔憂的臉。
先回憶了一下流程,而后清了清嗓子。
再然后拍了拍顧海天的肩膀,非常感同身受的嘆了一口氣。
在顧海天疑惑的眼神中。
他硬著頭皮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“海天啊,叔叔都理解你,可是感情這東西強求不來。
喜歡一個人,不是非要捆在一起,而是要成全啊。”
這話說出來,他自己都不信。
但是當初他爸就是這么忽悠他的,讓他成全齊茵和許敬宗。
顧海天聽見這話,許久沒說話。
慢慢的低下了頭,胳膊肘撐在膝蓋上,雙手捂著臉坐著,許久沒說話。
給陳德善整的有點兒懵。
當初他爸給他說這話,他直接當著他爸的面,把能看見的東西全都砸了,也不是這個動靜啊。
這也太安靜了。
看顧海天這個動靜兒,他一時間不知道咋接話了,看來他爸的那套契合度不夠啊。
那就換他們政委領導的那一套。
他訓人,罵人,打人都在行,開導人,還真是頭一茬。
真是讓人為難。
他想好了詞兒,正要開口勸導。
沉默好大一會兒的顧海天就說了話。
“陳叔叔,你能告訴我,我怎么做才是成全清清嗎?我不知道怎么做,也不知道找誰商量。”
還不等陳德善開口忽悠,顧海天就自顧的又說了起來。
語氣里帶著幾分哽咽。
“和清清結婚的頭兩年,是我這三十年里,活的最真實的兩年。
清清會問我工作累不累,餓不餓,疼不疼。
我工作壓力大的時候,清清會說沒關系,這樣已經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