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我沒有一點兒的要求,還總是關心我。
我總是處理不好她和我媽的關系,我越是幫她,我媽他們就越是看清清不順眼,我不知道要怎么辦。
我處理不好,氣的打自己,清清還會心疼我......”
顧海天說著說著,捂著臉抽泣了起來。
坐在旁邊的陳德善立馬后背都挺直了,有點兒手足無措的撓了撓頭,而后往他坐著的位置挪了挪。
學著政委安慰人的樣子,又是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,十分惆悵的說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難處,我都知道。”
哭什么啊。
給他哭的又不知道說啥了。
早知道讓陳清河來忽悠了。
不過這孩子也是真的苦啊。
想到自己在可憐顧海天,他抬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扇了一巴掌。
又不是他害的,他可憐個什么勁兒,一會兒把主要目的給忘了怎么辦。
顧海天聽見扇巴掌的聲音,雙眼通紅的看了過去,看見陳叔叔一臉的懊惱,他用帕子擦了擦眼睛說道。
“陳叔叔,你討厭我也是正常的,不怪你。
從我記事兒開始,就沒人喜歡我,不管我怎么努力,取得了多好的成績,他們好像都看不到我。
我這個人可能就不該生出來。”
陳德善看他誤會了自己,也沒解釋,而是繼續開導。
“海天啊,我不是討厭你,只是我心疼我女兒。
我知道你也有委屈,你有什么委屈,你跟我說,今天咱們爺倆好好說說。”
爺倆個屁!
但為了清清,他可以爺倆!
顧海天用帕子捂著眼睛,坐在長椅上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從口袋里掏出來那個送了兩次都沒送出去的金鎖。
看著那個金鎖,他帶著哭腔的說道。
“這個金鎖,是我親手給孩子打的。
我想著不管男女,我這輩子只生這一個,好好的疼他,就算他考試得零分,我也要每天都夸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