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信,可用。”
溫庭舟看著信,原本在冰窖里的心,劃過一絲暖流。
清清總是這么敏銳。
總是能察覺到他的為難,開解他的苦悶。
清清做事妥帖,既然信里說任何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此人,他沒在客氣。
立馬對孫繼說明了清縣的情況。
“我想讓你幫我送幾張小遠的照片和一封信過去。”
孫繼看了一眼屋里的三人,又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成,最遲明天下午照片會送到,如果條件允許,走之前我會再來一趟給你們匯報那邊的情況。”
安排完事情,他又把陳司令單獨交代他的事情說了。
“我們首長說,他有機會的話,會幫你們平反,但不保證能成功,也不一定到什么時候。
要好好活著,他才能幫你們。
還說如果你想再婚,不要有壓力。
你們家對清清三年的照顧,他都記在心里,這都是他應該做的。”
孫繼看著一家人雖然穿著舊土布衣裳,做著繁重的體力勞動,但依舊保持著很好的衛生習慣。
溫家父母身上穿的衣服,和白天在地里的都是不一樣的。
一家人長得清秀儒雅,神態氣質都和這里格格不入。
干凈,整潔,但也憔悴,沮喪,絕望。
看著被時代遺棄一家三口,他還是做出了一個違背他原先計劃的決定。
“小遠可能過陣子會過來,你們要打起精神,好好生活。
司令說了,等后面京市的形勢沒這么嚴峻了,我們會想辦法時不時的帶小遠過來看你們。
今年是陳家情況特殊,加上小遠沒出過遠門,所以一直沒敢帶他來。
以后會好的,都會好的。”
清清和清然去海南島,要先坐火車到花城轉車。_c